,也有些震惊:“果真???缺什么药材只管开口,本宫库房里多的是珍品。”
“丽嫔曹贵人的身子你们务必静心调养,翊坤宫有的是银子,知道吗?”
江城江慎是真爱当翊坤宫的差啊,
钱的事儿上,华贵妃是真大方呀!!!
“娘娘放心,微臣定竭尽全力。”
江城随即道:
“禧答应脉象沉稳,已经调养的很不错了,只是之前有些多劳,体弱,现下已无大碍了。”
浣碧听到“多劳”,“体弱”时,眼圈微微红了,得宠前跟着甄嬛吃不好,住不好,睡不好,可不是“多劳”“体弱”吗?
年世兰“嗯”了一声,眼波流转,在曹琴默那身老气横秋的藕色宫装上停了一停,眉头几不可察地蹙起。
这些年,曹琴默为了不冒头,在她手底下,着实也是受了些委屈。
她抬了抬下巴,心中不忍,语气却是一贯的傲娇:
“曹贵人,不是本宫说你,瞧你穿的这一身,一点鲜亮气儿都没有,年纪轻轻倒比端妃还素净,皇上日理万机,回宫瞧见这般暮气沉沉的,能舒心吗?”
她不等曹琴默回话,便扬声道:
“颂芝,去把前儿内务府新进上来的那几匹云锦和缭绫拿来,还有那套点翠嵌珍珠头面,赤金红宝石榴簪并一对翡翠镯子,都取来。”
颂芝笑着应下,很快便带着几个宫女捧着一应物品回来。
那云锦在殿内光线下流光溢彩,缭绫轻薄如雾,头面首饰更是珠光宝气,晃得人眼花。
年世兰随手拿起一匹海棠红的云锦在曹琴默身上比了比:
“这颜色衬你,拿去做两身新衣裳。”
又指着那套点翠头面,“这个也给你,好好拾掇拾掇,别整日灰头土脸的。”
她目光转向眼巴巴望着的丽嫔和暗自期待的浣碧,吩咐道:
“那匹胭脂紫的给丽嫔,湖碧色的给禧答应,首饰也按份例都给她们配上,既然要调理身子争圣宠,行头就得跟上,别出去丢了我们翊坤宫的脸面。”
曹琴默看着怀中触手生温的珍贵衣料和眼前璀璨的首饰,心头猛地一酸。
她惯会算计,此刻却觉得任何算计在这份直白的赏赐前都显得龌龊。
她连忙起身,拉着同样惊喜不已的丽嫔和浣碧深深下拜:
“臣/嫔妾奴婢谢娘娘厚赏!娘娘恩德,没齿难忘!”
年世兰瞧着她们感激涕零的模样,眼眶似乎有些湿润,她装作烦躁的挥了挥手:
“行了,都起来吧,本宫方才说了,如今宫里有孕的妃嫔多,自然是要撤去绿头牌的,你们身子既无大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