勤政殿里
两人密谋了一个时辰后,
年羹尧才低调的回到了年府,并给年世兰传信:年家稳了,安心。
第二日
胤禛便以“谈论军情”为由,宣了大半的重臣来勤政殿“议事”。
结果还没议上,年羹尧对着敦亲王就是一顿语言输出。
"皇上!臣年羹尧,今日要当面参奏敦亲王允!"
年羹尧根本不给敦亲王反应的时间,一条条罪状如同连珠炮般掷地有声:
"其一,目无君上!昨日朝会,竟敢公然逼迫皇上追封生母,置祖宗礼法于不顾,此为大不敬!"
"其二,诽谤圣躬!多次在府中宴饮时,妄议朝政,诋毁皇上新政!"
"其三,僭越礼制!王府用度远超规制,车驾仪仗十分僭越,其心可诛!"
"其四,不孝不悌!以追封生母为名,实则要挟君上,此等行径,令温僖太妃在天之灵蒙羞!若太妃有知,定要痛心疾首!"
敦亲王气得胡子都哆嗦了,
他最近到底是触了什么霉头,怎么到哪儿都犯口舌呢????
胤禛坐在上首看着年羹尧激情表演:
就是这个节奏!!!
可算让我逮到机会了!!!!
“年大将军,说话可要讲证据,本王没有得罪过你吧???”
“你又好到哪里去了,你在西北言语狂傲,还让官员跪地迎你,你以为你有多干净啊!”
下头的人看明白了皇上的态度,
也开始拉起了偏架:
马齐上前一步,对敦亲王说道:
“敦亲王,追封之事,关乎礼法祖制,非同小可,皇上仁孝,天下皆知,对太后更是晨昏定省,恪尽孝道,王爷以此事相逼,置皇上于何地?又置太后于何地?岂非令亲者痛,仇者快?”
他直接把敦亲王的行为拔高到了“令亲者痛,仇者快”的破坏团结高度。
隆科多见状,也皮笑肉不笑地拱火道:
“王爷,您也是爱新觉罗的子孙,更应为宗室表率,维护皇上威严才是。如此冲动,岂是贤王所为?”
他特意加重了“贤王”二字,讽刺意味十足。
马齐也摇头叹息:
“王爷,老夫年迈,犹知‘家和万事兴’之理,天家亦然。王爷何苦非要闹得兄弟阋墙,让外人看了笑话?”
“王爷,众怒难犯啊。”
一时间,敦亲王陷入了以年羹尧为先锋,张廷玉、马齐、隆科多等心腹大臣为策应的全方位、多角度的语言围攻之中。
他服了。
他真的服了。
到底要干啥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