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是喜欢热闹的,只是这江南舞韵,讲究的是含蓄风雅,正合我等在园中静赏春光。皇上,您说是不是?”
她巧妙地将话题引向胤禛,既驳了敦亲王,又捧了皇帝品味。
谁说这敦亲王没脑子了?
这敦亲王可太棒了!!!!!
这不是现成的靶子吗????
看看…………
多上道!!!
胤禛“嗯”了一声,转而同宜修对饮,并不答话。。
敦亲王被皇后软绵绵地顶了回来,心中不悦,又见胤禛不语,借着酒意,声音更大了些:
“近日京中整顿旗务,下面不少兄弟抱怨,说是规矩立得太严,动辄得咎,连喝个酒、跑个马都要受管束,这还有什么乐趣?长此以往,只怕寒了老兄弟们的心啊!”
这话已是公然质疑朝政。
胤禛脸色彻底沉了下来,目光锐利如刀,直射敦亲王。
而此时敦亲王福晋也赶紧拽了拽他的袖子想要给他强行闭麦。
“他喝多了………喝多了………”
敦亲王福晋一边扯着笑一边替他遮掩。
而坐在敦亲王斜对面的齐妃,早就等着输出了。
她见敦亲王福晋终于说话,立刻故作惊讶地对身旁的敬嫔道:
“哎呦,这敦亲王福晋头上的那支赤金点翠钗!这做工,这分量,怕是内务府都难得找出更好的来了吧?王爷待福晋可真是没得说!”
她声音洪亮,瞬间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
敦亲王福晋脸色一白,勉强笑道:
“齐妃娘娘说笑了,不过是寻常物件。”
齐妃好不容易开了团,
大伙儿又怎么会让这话掉地上。
“寻常?”
华妃为了年羹尧,也是用了十足十的攻击力。
她慵懒地倚着靠垫,丹蔻指尖轻轻一点,语气带着惯有的骄纵与讥讽,
“若本宫没看错,福晋钗上嵌的那颗东珠,直径逾寸,光泽莹润,怕是去年进贡的那批里,也挑不出几颗能与之相比的。”
“敦亲王对福晋可真是好呢……”
她尾音拖长,意有所指:
死道友不死贫道,都这个时候了,你们自己往枪口上撞,那可就不怨我了。
哥哥,你等我把敦亲王拉下马来给你当倒霉蛋!!!
敦亲王脸上红一阵白一阵,猛地将酒杯往桌上一顿,酒水都溅了出来:
“华妃!你这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