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见着后宫妃嫔们领了助孕方子后,一个个不是忙着调理身子,就是变着法儿地争宠,
整个后宫仿佛陷入了一场无声的“生育竞赛”。
宜修终于觉得耳边清静了些,也终于能腾出手来,处理她心里惦记的另一件大事:
关于华妃,年世兰。
在宜修心里,华胖胖可是她亲自认定、盖章认证的“队友”。
她可太爱看华妃那副明艳张扬、跋扈又带着点傲娇的小模样了。
这CP是她宜修自己给自己选的,自然要管到底,护周全。
自从华妃知道了欢宜香的秘密后,
在心里对胤禛早就不像曾经那么上心了,
她现在除了对胤禛假意逢迎以外,头等大事就是同哥哥通信。
年羹尧毕竟是进士出身,虽说在军营多年,但文学底子还在。
华妃的信,写的委婉隐晦。
年羹尧稍稍琢磨,就察觉出了不对,
待他彻底反应过来,已经吓出了一身冷汗。
他回想自己在西北战功赫赫,
可这言语之间………倨傲狂悖………
若是传出去,传到皇上耳中,他还能有命活???
鸟尽弓藏,兔死狗烹,这是亘古不变的真理。
西北战事已经接近尾声,
他若是这样回京,必然要出事的。
景仁宫的郝能编根据自己多年来的总结,
也觉得暂时保住年羹尧命的办法,除了年羹尧生个大病,受个大伤,交出兵权,暂时也没有别的。
于是,
几日后,
又一封密信从翊坤宫送出。
华妃在信中只写了看似家常的一句话:
“近日读史,见卫青、霍去病之功成身退,甚为感慨。兄长戎马半生,也该好生将养旧伤了。”
年羹尧接到信后,反复咀嚼这句话,眼中精光一闪。
他明白了妹妹的用意——既要急流勇退,又要保全颜面。
年羹尧当晚与副将密谈至深夜,
三日后,年羹尧在与敌军对战之时“不慎”坠马受伤,伤势“严重”到需要卧床静养。
消息传回京城,华妃当即在翊坤宫“忧思过甚”,一病不起。
皇上闻讯,派了太医前往西北,也亲自到翊坤宫探望华妃。
看着华妃苍白憔悴、泪眼婆娑地恳求皇上准许兄长回京养伤的模样,胤禛沉吟片刻,终于下旨:
准年羹尧回京,赐宅邸养伤,西北军务暂交副将代理。
当圣旨送达西北时,躺在病榻上的年羹尧终于松了口气。
这第一步,他走对了。
景仁宫
就在华妃暗自高兴哥哥的小命终于保住了的时候。
宜修上去就给华妃浇了一盆冷水:
“想啥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