汤泉行宫之旅很快结束,
回宫之后
除了甄嬛依旧日子没什么起色,
再就是欣贵人偶尔找齐妃富察贵人一起蛐蛐些甄嬛的八卦,日子倒也过得平静。
甄嬛对外称病,闭门不出。
她以“上次自从晕倒后身子一直不爽”,“时常头晕目眩”为由,
让流朱隔三差五就去太医院请温实初前来诊脉、调整方子。
起初,温实初来得还算频繁,每次都是提着药箱,眉头紧锁。
碎玉轩煎药的苦涩气味,几乎成了这座宫苑新的标志。
“温太医,我们小主今日又有些发晕,您快去瞧瞧吧。”
流朱又一次出现在太医院门口,语气焦急。
温实初提着药箱踏入碎玉轩偏殿时,甄嬛正靠在窗边的软榻上,脸色刻意营造出几分苍白柔弱。
“实初哥哥,”
她屏退左右,只留下流朱在门口守着,声音低弱,
“那药……似乎效力不够,我这身子还是不见起色,月事也迟了数日……”她抬眼看他,目光里是毫不掩饰的暗示与催促,“你再帮我看看,方子是否还需……加重些分量?或是,换些更对症的药材?”
温实初搭着脉,指尖能感受到她比常人稍快的脉搏,他眉头紧锁,额角渗出细汗:
“嬛儿……是药三分毒,那方子本就……猛了些,长久服用,于你根基有损。不若再等几日,稳妥些……”
“等?”
甄嬛打断他,声音依旧轻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
“我还能等多久?皇后、华妃,还有那个背主的贱婢,她们会给我时间等吗?实初哥哥,我如今只能靠这个孩子翻身了!你必须帮我!”
温实初在她的逼视下,艰难地低下头,最终妥协般地叹了口气:
“……我再为你调整几味药,但这是最后一次了,嬛儿,你的身子……”
“我的身子我自己清楚。”
甄嬛收回手,语气淡漠,
“去吧,别让人起疑。”
碎玉轩频繁召见温太医的消息,自然逃不过各宫眼线。
不过大家对此都嗤之以鼻:
“装模作样!!!这种装柔弱扮委屈的样子真令人恶心。”
宜修虽察觉不对劲,
但为了自己作为皇后的伟岸形象,倒也没有出手。
于是,
在多方面的作用下。
就在一个月后的某个午后,温实初再次被请入碎玉轩。
这一次,甄嬛的心跳得比任何时候都快。
她紧紧盯着温实初搭在她腕间的手指,看着他凝神静气的侧脸,连呼吸都屏住了。
之后温实初看向甄嬛,脸上是混合着震惊、忧虑与一丝如释重负的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