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扶起她:
“好孩子,明白就好,本宫定会好好‘雕琢’你。”
第二天,甄嬛的“调教”开始。
甄嬛天不亮就到景仁宫,
先听训诫,《女则》《女训》轮番上阵。
接着是礼仪顶碗行走,步幅、裙摆、步摇的声响,皆有定规。
稍有偏差,剪秋便在一旁提醒:
“小主,步子沉了。”
一站便是一个时辰,双腿发颤,汗湿内衫。
午后是“才艺”,
因着纯元皇后多才多艺,
因此甄嬛的课程也就多了。
甄嬛绣着花样,旁边的绣娘便道:
“这针脚,不够匀称,皇上若见了,怕要失望,皇后娘娘说了,女子德行,便在这一针一线里,小主还需更用心。”
甄嬛低头,看着被反复要求拆绣的帕子,指尖已有数个针眼。
但她没有生气和委屈的资格,
只能抿紧唇着,继续下针。
宜修心道:恨吧。
越是如此,越会出错,胤禛要的是解语花,不是怨妇,等你被我磨得刻板无趣,看他还能喜欢你什么。
景仁宫的“调教”已进行半月有余,甄嬛每日在礼仪、女红与诗书中轮转,身形明显清减了几分。
这日清晨请安后,宜修却并未如常让众人散去。
“莞常在近日清减了些,气韵愈发好了,本宫想着,既是要教导你,便该更尽心些,惊鸿一舞,宛若天人,皇上应该会喜欢。”
她话音落下,剪秋便领着两名宫女捧上一套叠放整齐的舞衣。
那衣裳用料极尽轻薄,以湖蓝为底,用银线绣着繁复的云鹤暗纹,在晨光下流光溢彩,一望便知是珍品,却也单薄得令人心惊。
“这是本宫命尚衣局连夜赶制的舞衣,便赐予你练习《惊鸿舞》时穿着,望你莫要辜负本宫一番心意。”
甄嬛看着那件华美却注定无法保暖的舞衣,心猛地一沉。
她别无选择,只能叩首谢恩。
自那日起,甄嬛的“课程”里便多了《惊鸿舞》一项,空旷的偏殿里,教习嬷嬷手持戒尺,声音刻板:
“腰肢再软三分!手臂要如云絮,对,保持!”
“步伐轻灵!记住,是惊鸿一瞥,不是千斤坠!”
那件舞衣为了追求飘逸如仙的效果,几乎毫无遮挡风寒的作用。
穿着它,每一个旋转,每一次舒展,都伴随着刺骨的凉意。
更可怕的是,教习嬷嬷在一旁时时提点:
“娘娘吩咐了,这舞最重轻盈之态,饮食上需得格外留意,不可油腻,方能不损体态,不负这惊鸿之名。”
这“留意”二字,落在具体处,便是每日送至碎玉轩的膳食骤然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