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
叶晨看着水镜里那个一脸诚恳的凡人青年,又看了看那三个被捧得有些飘飘然,暂时忘了争吵的弟子。
一个念头,荒诞地从他心底冒了出来。
这他妈也行?!
他要选的是人皇之师,是去辅佐一个未来的帝王。
可现在,这凡人部落,好像……好像是要反过来,同时“辅佐”他这三位老师?
水镜之中,那个叫帝喾的年轻人,已经开始行动了。
他将部落里最强壮的青年,都组织起来,交给了赵江,组成了一支狩猎与战斗的队伍。
他将部落里有经验的老人,都聚集起来,交给了吕岳,开始在新的土地上,规划城池与农田。
他将部落里的女人和孩子,都安顿下来,交给了龟灵圣-母,在废墟之上,建立了第一个简陋的讲经堂,开始学习新的文字与礼仪。
赵江,掌军。
吕岳,掌工。
龟灵,掌教。
三权分立。
而帝喾,则成了那个唯一的,连接着三位“神明”的枢纽。
他不是一个发号施令的帝王。
他成了一个……管理着三位暴躁甲方,还要安抚好内部员工的,项目总管。
磕磕绊绊。
一个全新的,以三位截教弟子为“图腾”的人族部落联盟,就以这样一种极其古怪,却又异常稳固的方式,建立了起来。
它比三皇时代更强大,因为它有仙人直接传授的“术”。
它证道的过程也比预想中轻松,因为它的根基,从一开始,就不是建立在某一个“皇”的身上,而是建立在一个诡异的平衡系统之上。
五帝中的第二位,帝喾,就以这样一种方式,登上了人皇之位。
叶晨默默地放下了茶杯。
头疼。
真的头疼。
“师弟……你没事吧?”
赵公明看着叶晨那副生无可恋的模样,有些担心地凑了过来。
在他看来,叶晨此刻一定是算计过度,耗费了太多心神。
毕竟,能布下如此惊天动地,环环相扣,将人心、大道、气运都算计在内的棋局,怎么可能不累?
师弟,他真的,我哭死!
叶晨没有回答。
他只是透过指缝,看着水镜中那个叫帝喾的年轻人,有条不紊地将三位桀骜不驯的截教仙,安排得明明白白。
一个管打架,一个管基建,一个管思想教育。
三权分立,互相制衡。
而他自己,则超然于三者之上,成为了那个唯一的,不可或缺的沟通桥梁与最终决策者。
这叫什么人皇之师?
这分明是人皇,在给他的三位“老师”,当人生导师!
他叶晨要选的是辅佐人皇的团队,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