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没必要再花那个冤枉钱不是。”
郑老四也气的不轻:
“三嫂,你坐月子吃了好几只鸡,全家也没有谁说过半句,我媳妇从出院到现在可是一只鸡还没有吃呢?再说了,我媳妇吃什么可没有花公中的钱,是我岳母出钱给买的,怎么三嫂管天管地还能管到林家去了。”
郑大嫂也是觉得她蠢的没有药医了,要是好好说,四弟看在小侄女的份上,也会分她一些吃食的,这蠢货又想占便宜还得罪人,怕不是想屁吃呢?
再说后院关的几只鸡还真真切切的是人家林凡妈妈真金白银送过来的。给她自己的女儿月子里吃的。这还没有吃呢?她就在这里喊资本家作派。
“三弟妹,以后这种资本家作派之类的可不能再说了,郑家真要出事,你以为你们就能独善其身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