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用不著去仔细收集情报,只需要在附近的几座小镇随便逛上几圈,就完全掌握了他们的计划全貌。
「既然他们这么愚蠢,我若不精心准备一个大惊喜」给他们,那就显得不太礼貌了。」
李昱听罢,险些笑出声来。
虽然他早就有所体会,但那伙「神圣斗士」的所作所为,令得他对西方人的保密意识有了更加深刻的了解。
在西方国家待得越久,他就愈发明白为何在西方的文艺作品里,酒馆经常承担著「情报交流站」的职能。
在神奇的西方社会,上至上流贵族,下到底层百姓,从不缺少那种「几杯马尿下肚,就将自己屁股上有几颗痣给全盘托出」的神人。
玛尔卡的话音未完:「虽然我是犹太人,但我从没读过犹太教的经典,更未皈依犹太教。
「有很多人并不清楚犹太人是如何产生」的。
「根据犹太教法哈拉哈的规定,只要母亲是犹太人,那么孩子无论是否皈依犹太教都是犹太人。
「你不觉得这条规定很扯淡吗?
「我的母亲是犹太人,父亲是斯拉夫人,明明是实打实的混血儿,结果就因这条操蛋的规定,被强制性地认定为犹太人。
「那些满脑子想著重现犹太荣光」的混帐,多半就是根据这条规定,满世界地将他人追授」为犹太人。
「我感觉肯定有很多犹太人」直到死都不知道自己居然是犹太人。
「我就是这样,稀里糊涂的就变成犹太人了。
「我只是流著犹太人的血而已,但我是在斯拉夫人的村落里长大,我骨子里始终是一名遵守俄国传统、以俄国历史为荣的斯拉夫人。
「只可惜————根本没人在乎我自己的想法。」
言及此处,玛尔卡停了一停,然后以掺著几分歉意的语气对李昱说道:「抱歉,因为太久没跟外人聊天了,所以我的话多了一点。」
李昱以打趣的口吻淡淡道:「不必在意。你大可将一些不便告诉给他人的秘密统统告诉给我听,把我当树洞来使,反正我们连朋友都不是,我哪怕是想将你的秘密抖露给其他人,也不知道该找谁去说。」
玛尔卡嘴角微弯:「很可惜,我并没有这么多秘密可讲。」
二人就这么有一搭没一搭地谈话。
忽然,一股蕴藏著丰沛水汽的凉风拂到李昱脸上。
凭著不算丰富的生活经验,李昱断定:在前方不远处一定有一片面积不小的水域。
果不其然,又往前走了一小段路后,一座广阔的湖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