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小年上了车,一路无话。
小年抱着失而复得的五万块钱,心里五味杂陈,既有后怕,又有愧疚,更多的是对林恒的崇拜和好奇。
“哥……”他终于忍不住开口,“你是怎么……让他那机器失灵的?”
林恒目视前方,平稳地开着车。“我绕着机器走那一圈,不是在看娃娃。”
“那你在看什么?”
“我在找他机关的弱点。”林恒的声音很平静,“我第二次抓的时候,目标不是娃娃。”
小年愣住了。
“我用机械爪的尖端,以一个特定的角度和力度,精准地撞击了机壳内侧的一个点。那里是它电磁线圈的接线处。那一下,足以造成瞬时短路,烧掉他的控制器。”
小年张大了嘴巴,半天合不拢。
用娃娃机的爪子,隔着玻璃,去破坏里面的线路?
这……这是人能干出来的事?
“那……那你抓两个娃娃那个……你肯定练了很久吧?哥,你太牛了!”小年一脸崇拜。
林恒瞥了他一眼,嘴角勾起一抹微不可查的弧度。
“我第一次玩。”
“什么?!”小年差点从座位上跳起来。
“抓娃娃,本质上是对角度、力臂、惯性和三维空间的精确计算。”
“我的工作,要求我对肌肉的控制,必须精确到毫米。”
林恒的语气轻描淡写,仿佛在说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情,“所以,不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