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有些斑驳,但那股气势却丝毫未减。
“这字体,有王羲之的飘逸,有颜筋柳骨的清秀,但收笔处,却带着一股金戈铁马的杀伐气。”
林恒伸出手,虚空描摹着那字的笔画。
“写下这三个字的人,应该是个儒将。胸有文墨,手握屠刀。”
他的话让旁边的三人都愣住了。
李响和郝诚是没想到自己的舰长还有这文化水平。
而刘天,则是再一次被林恒展现出的不同侧面所吸引。
这个男人,就像一座深不可测的冰山,露在水面上的,永远只是他的一角。
就在这时,天色骤变。
刚刚还只是有些闷热的天空,转瞬间就被大片大片涌来的乌云所覆盖。
天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暗了下来。
狂风呼啸而起,卷起地上的沙石和落叶,吹得人几乎睁不开眼。
“卧槽!舰长神了!说下雨就下雨啊!”李响被风吹得连连后退,用手挡着脸。
“这雨看样子小不了,我们得赶紧找个地方躲躲!”
刘天也看向林恒,大声说道:“风太大了!山壁上的石头可能会被吹落,现在进山太危险!建议找地方避雨!”
她的判断很专业,也很正确。
然而,林恒却站在风中,纹丝不动。
他的作训服被狂风吹得猎猎作响,眼神却锐利得像鹰。
“避雨?”
他反问。
“拉练规则里,写了可以避雨吗?”
刘天一怔。
林恒的目光扫过众人。
“敌人会因为下雨,就停止进攻吗?”
“我们的任务,会因为天气不好,就自动完成吗?”
他的质问,让所有人都沉默了。
“这场雨,不是阻碍。”
林恒转过身,指向半山腰的方向,声音不大,却穿透了呼啸的风。
“它是我们最好的掩护。”
“坑道入口,就在那个方向,直线距离八百米。”
“出发!”
说完,他不再看任何人,第一个迈开脚步,迎着愈发狂暴的风,向着陡峭的山体走去。
没有丝毫犹豫。
“是!”
郝诚和李响下意识地立正,大声应道,紧紧跟了上去。
刘天站在原地,风吹乱了她的头发。
她看着林恒决绝的背影,心里五味杂陈。
这个男人,简直就是个疯子!
但她又不得不承认,这个疯子,有着一种让人无法抗拒的、近乎野蛮的领导力。
她咬了咬牙,攥紧了拳头,也跟了上去。
四道身影,在昏天黑地的狂风中,像四颗钉子,毅然决然地钉进了断崖山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