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尖锐的疼痛过去后,一种奇异的麻木感,混合着一丝丝灼热,从手心蔓延开来。
身体,真的在适应。
她抬起头,看着身边神色平静的林恒,眼神里第一次,充满了难以言喻的震撼与……崇拜。
这个男人,是个疯子。
也是个,让她不得不服的强者。
回到宿舍,几个相熟的组员立马围了上来,其中一个压低声音,神神秘秘地问。
“刘天,你们几个侦查地形,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另一个组员正龇牙咧嘴地往自己红肿的拳头上涂药,闻言也凑了过来,满脸好奇。
刘天瞥了他们一眼,没说话。
她脑子里,全是林恒那个疯子在单杠上自虐的画面,还有他那套关于疼痛和屈服的歪理邪说。
偏偏,那套歪理邪说,她还该死地信了。
“哎,问你话呢。”
最开始问话那哥们儿看她不理人,有点不爽,拿胳膊肘碰了碰她。
“我说,你们是不是找到什么近路了?”
“给哥们儿几个透个底呗,明天考核咱们也能……”
“没有近路。”
刘天冷冷地打断他,语气里透着一股不耐烦。
她走到自己的床铺前,看着另一个正在捣鼓什么的组员。
那人正小心翼翼地把一团棉花,往拳击手套的内里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