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的床铺边,放下帽子,疑惑地问道,“牌不打了?”
他记得自己离开前,这帮家伙还因为一张“黑桃五”吵得不可开交。
赵新抬起头,看到林恒,那表情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差点就要哭出来了。
“打个屁啊!”
他压低声音,带着哭腔说道,还小心翼翼地朝门口看了一眼,似乎怕被谁听到。
“你前脚刚走,班长后脚就变脸了!”
赵新指了指桌上被收拢到角落里的一副扑克牌,还有几枚充当赌注的硬币。
“杨班长把牌一收,脸拉得跟驴一样长,说我们是新兵,要有新兵的样子!训练之余不想着巩固条令条例,就知道打牌!玩物丧志!”
他模仿着杨磊的语气,虽然滑稽,但其中的怨气却是实打实的。
“然后,就罚我们把这破册子……不对,是宝贵的学习资料,再看一个小时!不准交头接耳,不准打瞌睡!”
赵新指着手里的小册子,欲哭无泪。
“恒哥,你说我们冤不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