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女子想要在江湖中闯荡,家里人肯定不同意,他就趁机传递出感同身受,惺惺相惜的情绪。
有了共同话题,很容易就能聊到一块去。
陆知鸢冷哼一声,“胡说什么,温姐姐很喜欢沈舟的,是未来的世子妃。”
“卓弟真是…”沈弈把“好福气”三个字硬生生吞了下去,都准备放弃了,可一听见熟悉的名字,还忍不住惊声尖叫道:“怎么又是沈舟,怎么所有好事都落在他头上?”
治国之策比不过,陆知鸢争不过,陛下和皇后的恩宠抢不过,好不容易宫里来了一个美人,依旧是齐王世子的?凭什么?
为何一个除了皮囊之外,几乎一无是处的沈舟,能把所有本该属于他的一切抢走?
无边的黑暗在沈弈心中生根发芽,英俊的脸孔瞬间笼罩上一层阴霾,“我不信,你骗我,你们都在骗我。”
说着他便一步步踏上凉亭前的石阶,伸手想要擒住温絮,以命令的口吻道:“你今天一定要跟我走!”
沈舟可以无视礼法,他沈弈也一样可以!
皇室子弟就算心中各怀鬼胎,但表面上依旧和和气气,温絮原不想在宫里多生事端,唯恐给齐王府找麻烦,但现在的情形由不得她退让。
随即裙摆下脚尖轻点地面,一颗石子以常人肉眼难以捕捉的速度激射而出。
沈弈惨叫一声,右掌心多出了一个血洞。
所有的面部肌肉都在抽搐,他忍着钻心刺骨的疼痛,渗笑道:“本世子就喜欢你这样的!”
陆知鸢以前两次三番拒绝晋王世子的求爱,最大的原因当然是因为沈舟,而另一方面也是由于对方的伪善,不管是爷爷陆观潮,还是父亲陆贤,都对此嗤之以鼻。
温絮眼眸低垂,不见任何动作。
突然,沈弈左边小腿扭曲变形,整个人躺在地上哀嚎,“来人,帮本世子抓住行凶的女刺客!”
御花园里割孤体内气机一闪而逝,朝着众人摇了摇头,皇亲贵胄和三省老臣闻风而来。
沈弈在看见龙袍男子的一瞬间,心中所有不轨的念头急速消散,委屈巴巴道:“皇爷爷,还请为孙儿做主,这女子心思歹毒,假装嫁给舟弟就是为了入宫行刺!”
沈凛没有说话,眼神中带着一股晦暗不明的味道。
沈弈又看向独孤皇后,“皇祖母,孙儿的性子您是了解的,刚刚只是想跟这二人打个招呼,就遭受了无妄之灾,若非反应及时,怕是整条左腿都保不住。”
不管在何朝何代,袭杀皇室子弟都是重罪,他虽言语中避重就轻,但事实就摆在众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