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头疼,小声嘀咕了一句,“男子最大的魅力就在于专情,臭小子从我身上半点好都学不到。”
此时的齐王府门口,有一对男女负剑蹲在路旁。
裴照野这两个月过的极为开心,因为女子跟他说话时,总算不把娘和儿子的称呼放在嘴边了。
他觉得二人就像是共同游历江湖的侠侣。
苏郁晚手持一根树枝,自言自语道:“一,二…七,就是这儿没错啊。”
男子出声道:“难怪那位道长对各门各派的武学路数了如指掌,原来是因为宫内武库的原因,下次见面咱得好好道个歉。”
裴照野之前总是维持着大门派弟子的风度,冯虚御风,脊背笔挺,但现在为了照顾女子,也就不讲究这么多,蹲着蛮好,还省力气。
他又道:“若是画像男子真的是苍梧齐王,咱们还要不要动手?我总觉王府里有几股骇人的气息,比门内长辈的压迫力还强。”
“我不是怂,就是害怕你受伤,不过真要打起来,我会拼命送你离开京城的,就算递出那一剑也无妨。”
苏郁晚翻了个白眼,鄙夷道:“婆婆妈妈的,半点不爷们,再说了,你那半招一品剑能破开京城的雷泽大阵?吹牛前也不照照镜子。”
裴照野的喉咙似乎被什么东西堵住,他刚刚都被自己感动到了,没想对方不但不领情,还直言不讳的拆台。
苏郁晚嘁了一声,也不知青冥剑宗怎么教的弟子,心性竟如此不堪一击。
如果沈舟在场,定然会说上一句,“心上人的言语,可比能斩头颅的飞剑锋利万倍。”
不多时,沈承煜的马车就回到了王府门口,他搀着夫人走了下来。
苏郁晚缓缓站起身,深吸了一口气。
即便岁月侵蚀,但不远处男子的容貌并没有发生多大的变化,更何况那股气质,与画中人如出一辙,就是他!
沈承煜也注意到街对面的二人,微笑着点了点头。
苏郁晚怒不可遏,闪身冲了过去,以气机逼退四周仆役,开口道:“负心汉,可让我一顿好找。”
林欣脖子僵硬的扭过头,“刚刚是不是有人在车里说,专情才是一个男子最大的魅力,嗯?”
她不着痕迹的掐住丈夫腰间软肉。
沈承煜忍着痛,笑道:“姑娘怕是认错人了,舟儿现在正在江南睦州城,你可以去那里寻他。”
老子拿儿子顶锅,天经地义!反正当事人又不在现场,他半点都不带怕的。
苏郁晚冷笑道:“你左手腕处是否有一颗小痣?”
林欣咬着牙道:“王爷,你能否跟妾身解释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