撞了,二爷叫我小红便是。」
「红!」
贾宝玉当即瞪大了眼,脸色瞬间涨红,一口气没提上来,又憋得青紫。
指著小红的手指微颤,便破口骂道:「出去!我最见不得的就是一个红字!滚出去!」
小红被这突如其来的呵斥弄得莫名其妙,愣在原地还没来得及走,秋纹、碧痕正提著水桶回来。
屋内并无旁人,只有小红这个粗使丫头在贾宝玉面前,还将贾宝玉惹怒了。
此时贾宝玉更是都背过气,晕倒在了靠椅里。
这两人怎还会善罢甘休,丢了水桶便冲了进来。
「好你个没脸的下流东西!这一会儿不看住,就让你钻了空子到爷面前惹是生非!」
秋纹不由分说,上前连撕带扯地将小红往外推。
碧痕也啐骂道:「也不拿镜子照照,你是个什么身份,也配在二爷跟前显眼?」
说著,就端起水瓢,兜头盖脸的泼了小红一身,随即将她赶出了门。
小红浑身湿透,发丝都打结盖在脸上,愣愣地站在院中。
她听说过宝二爷喜怒无常,却没想到这般没来由的就被迁怒。
周遭丫鬟婆子的指指点点映在眼里,令本就内心要强的小红愤懑不已。
死死盯了房门一眼,攥紧了拳,转身决绝而去。
暖阁中的宴席,不欢而散。
史湘云坐在李宸的床榻上,仍是不解气,冷哼道:「这宝玉当真没担当!说不过就
跑,接下来怕不是要去老太太、太太跟前告状了。」
由紫鹃,雪雁侍奉著卸下发簪,李宸坐在梳妆台前,却忍不住笑,「你知道他要告状,还说那么多话?」
「我忍不住嘛!」
史湘云又娇嗔道,「我看他那副侥幸得志的模样,心里便不痛快!我本是来看他出糗的,哪成想他走了狗屎运,竟还真考上了。」
「林姐姐,你说他不会一直这般走运吧?」
李宸净了面,走到床边与史湘云并肩坐下。
两人挨著肩膀,落下床帏说起体己话。
「科举之路何等艰辛,他岂能次次靠运气?况且,他这红椅子」童生在外人看来,更是个笑话,不过是老太太、太太关起门来自欺欺人罢了。」
「下一次,绝无这般便宜事给他了。」
听了这话,史湘云总算长长舒出一口气。
李宸话锋一转,又道:「你既这般推崇李公子,便该沉住气。李公子县试、府试连得案首,中举亦是大有可期。待到他日李公子金榜题名,高中二甲进士,而宝玉却一事无成之时,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