冉然一起,迅速走向堡垒深处那条秘密通道。
堡垒的大门依旧紧闭,监控室内,褚铭昊沉稳地与外界的不速之客进行着对话,试图摸清对方的底细。
而另一面,承载着悲伤与责任的车辆,悄然驶出山腹,驶向被疫情和悲剧笼罩的外界。
备用通道出口的伪装门在车后缓缓闭合,将山体的厚重与堡垒的喧嚣隔绝开来。
车内气氛凝重,陆家梁专注地驾驶着SUV,车轮碾过落叶和碎石,尽可能不发出多余声响。
冉然坐在副驾,不时通过后视镜担忧地看看后座的姐姐。
冉采薇靠窗坐着,目光空洞地望着窗外飞掠而过的枯枝。
弟弟楚斌灿烂的笑容、小侄子稚嫩的呼唤仿佛还在眼前耳边,如今却已天人永隔。巨大的悲痛如同冰冷的海水,一阵阵冲击着她的心脏,让她几乎无法呼吸。
她用力攥紧拳头,指甲深深陷进掌心,用疼痛强迫自己保持清醒。
现在不是彻底崩溃的时候,她必须去接彬彬“回家”。
“姐,喝点水。”冉然扭身递过一瓶水,声音轻柔。
冉采薇缓缓摇头,过了好几秒,才沙哑地开口:“我没事……专心开车,尽快赶到机场。”
她必须撑着。
与此同时,堡垒主入口处的对峙仍在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