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方法,把我弄到了那里……那些药……他们说我疯了……”
回忆起那几天的非人折磨,她的身体又不受控制地瑟缩了一下。
褚玉安的手臂瞬间收紧,下颌线绷得像一块冷硬的钢铁,眼底的血色愈发浓重。
他接到那个刻着号码的药板时,就已经猜到了大概。
但亲耳听到然然用这样破碎的声音说出来,那滔天的怒火和心疼几乎要将他撕裂。
“我知道。”他从齿缝间挤出这句话,声音里蕴含着毁灭一切的风暴,“这次,我不会放过她。绝不会。”
车子驶入别墅区,最终停在那栋熟悉的别墅门前。
得到消息的家庭医生和护士早已焦急地等候在门口。
褚玉安不容拒绝地再次抱起然然,大步走进家门。
他将她轻放在主卧柔软的大床上,医生立刻上前进行检查。
“褚先生,褚小姐身体非常虚弱,有严重脱水、营养不良和药物残留的迹象,需要立刻输液补充营养和电解质,并做进一步的血液检测,评估药物对肝肾功能的影响。精神上也受到了极大创伤,需要静养和专业的心理疏导……”医生检查后,面色凝重地汇报。
“好,我知道,去咱们医院拿最好的药,最好的方案。”褚玉安的声音不容置疑,目光始终没有离开床上那个脆弱的人儿,“需要什么设备,立刻调配过来,就在这里治疗。”
“是,褚先生。”
别墅很快变成了一个临时的高级医疗所。
专业的医疗设备被搬了进来,还请了护士和保姆二十四小时轮班看护。
褚玉安推掉了所有不必要的会议和应酬,几乎寸步不离地守在然然床边。
他亲自给她喂水喂饭,尽管她大多时候没有胃口。
他会在她夜里被噩梦惊醒时,第一时间打开温暖的壁灯,将她拥入怀中,低声安抚直到她再次入睡。
他处理公务的电话也大多在书房或者阳台进行,声音压得很低,生怕吵到她。
然然的身体在精心的照料下一点点恢复,但精神上的创伤和那熊熊燃烧的恨意,却无法轻易平复。
几天后,当她能稍微坐起来,精神好一些的时候,她看着正在为她削苹果的褚玉安,忽然开口:“报警了吗?”
褚玉安削苹果的动作一顿,随即恢复如常,将削好的苹果切成小块,递到她嘴边:“暂时没有。”
然然没有吃,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