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的刀子,死死剜着然然,充满了毁灭一切的恨意。
“滚。”褚玉安的声音低沉下来,却带着一种更加令人恐惧的冰冷和压迫感,他指着门口,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立刻,给我滚回去去。”
褚楚胸口剧烈起伏,她死死咬着下唇,几乎咬出血来。她狠狠地、像是要将他们剥皮抽筋般依次瞪过褚玉安和然然,最终猛地一跺脚,抓起手袋,像一阵旋风般冲进了别墅大门。
楚念回脸色发白,看看门口又看看褚玉安,急得跺脚:“哥!你……唉!你放心,我会好好劝她的,小姑姑那里你也别担心,你知道的,小姑姑一直都很疼你。”
楚念回拎着行李一起住了进去。
喧闹骤歇,褚玉安重新坐到汽车里,车里陷入一片死寂,只剩下空气中尚未散尽的硝烟味和令人窒息的低气压。
那一巴掌似乎用尽了他所有的力气,又或者,褚楚那未尽的恶语,抽走了他全部的支撑。
然然坐在那里,手脚冰凉。
方才那惊心动魄的一幕还在眼前回荡,褚楚恶毒的咒骂,褚玉安失控的暴怒,还有那个石破天惊的词——“强奸犯”
她只知道自己是捡来的,这么多年,也从来没有想过要重新找回亲生父母。
既然当初被舍弃,如今又何必重逢。
只是她没想到褚玉安的身世也这么复杂。
可她是苏梦阿姨的亲生儿子啊。
她看着褚玉安僵硬的背影,心脏像是被一只冰冷的手紧紧攥住,呼吸困难。她从未见过这样的他,如此失态,如此……脆弱,又如此陌生。
她小心翼翼伸出手,想要碰触他的手臂,指尖却在即将触碰到他衬衫布料时,迟疑地停在了半空。
“玉安……”她的声音轻得像羽毛,带着不确定的颤抖。
褚玉安的身体几不可查地颤了一下。
他缓缓转过身。
然然对上的,是一双布满血丝、深不见底的眼睛。
那里面有未散的怒火,有深切的疲惫,还有一种她从未见过的、浓得化不开的痛苦和……狼狈。
那样的眼神,让然然的心狠狠一揪。
“她……她刚才说……”然然的声音干涩,那个词在她舌尖滚动,却沉重得无法说出口。
褚玉安猛地闭了一下眼睛,再睁开时,眼底的情绪已经被强行压下,只剩下深深的疲惫和一种刻意维持的平静。
他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