敏,竟然忽略了。

  接下来,一片慌乱。

  楚亭晚再次被急救,送到了急救室,她的老师赵医生也急急忙忙赶过来,简单的检查过之后,无奈的怒斥当场所有人。

  “你们不知道她累的太狠,不能太激动吗?唉,让她好好休养,不要再打扰她了。”

  等赵医生把楚亭晚给带走,病房里弥漫着一种奇异的寂静。

  冯妈和苏梦替楚亭晚狠狠的出了口恶气,也像揭开了最后一层遮羞布,把那些刻意模糊的暧昧和伤害,摊在了褚良面前,让他心头发颤。

  “我不是故意的……”他无法安心的躺在病床上,想去陪陪楚亭晚。

  冯妈把他给摁住了:“我的祖宗,你还是老老实实先把自己的伤养好吧,要不然,晚晚也会担心的……”

  苏梦也幽幽的叹口气:“是啊,晚晚之所以没办法好好修养,何尝不是因为担心你……你还是好好的修养吧,等你好了再去看晚晚也来得及。”

  楚知秋抿抿嘴,也不知道要说什么,只是在褚良的肩膀上重重的拍了几下。

  “安心休养,晚晚是因为你才生病的,你要是没有恢复好,岂不是枉费了她一番苦心。”

  尽管所有人都劝他,褚良当时也没反对。

  夜深人静的时候,医院里空荡荡的,没有了白日的喧闹,整个走廊都是安安静静的。

  褚良再也无法安静的躺在病床上,他咬着牙,忍着背部和腿部传来的刺痛,艰难地挪下床,扶着墙壁,一步一挪地,朝着楚亭晚那间紧闭房门的病房走去。

  门被轻轻推开一条缝,病房里光线昏暗,只有床头一盏小灯散发着微弱的光晕。

  楚亭晚侧身蜷缩着,背对着门口,单薄的肩膀在被子下微微起伏,像一只受伤后独自舔舐伤口的小兽。

  那无声的脆弱姿态,像一把钝刀,狠狠剜在褚良的心上。

  “晚晚……”褚良的声音干涩沙哑,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他扶着门框,艰难地挪到床边。

  楚亭晚的身体似乎僵了一下,但没有回头。

  “晚晚,对不起……”褚良的声音充满了痛苦和自责,他试图组织语言,却觉得任何解释在亲眼所见的“事实”面前都苍白无力。

  “李素敏她……我没想到她会有别的心思……是我糊涂!让她钻了空子…让你…让你看到了…让你难受了…都是我的错!”

  他越说越激动,情绪濒临失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