亭晚结婚,冯妈从老家都跑来了。
要不是褚良因为临时有秘密任务,出差三个月,楚亭晚跟褚良都办婚礼了。
姚艳琴也蒙了:“奋进没来找你呀……”
“没有,我一点也没见他,真的,你不信别人,难道不信我吗?我压根也不喜欢他……”楚亭晚努力的澄清。
姚艳琴神色幽幽:“可他喜欢你呀……”
听姚艳琴这么说,楚亭晚人都无语了。
要不是未来女儿的信里说,冉奋进婚内出轨,出轨的女人叫姚艳琴,她就信了。
“冉奋进不喜欢我,喜欢的是我的钱……冉行长……知道银行里我家的存款,才撮合我和冉奋进的。我不喜欢冉家任何一个人……”
言尽于此,楚亭晚相信姚艳琴跟了冉奋进这么多年,多多少少应该知道两家的秘密。
冉奋进是个贪婪的男人,得到了楚亭晚和钱,反过来追逐姚艳琴。
这辈子得到了姚艳琴,又开始惦记楚亭晚和她的钱。
果然,男人都不是什么好东西,得到的是苍蝇血,得不到的是朱砂痣,白月光。
“姚艳琴……”楚亭晚的声音带着一种沉痛的冷静,“天下男人那么多,你为什么非要吊死在冉奋进这棵树上,为了那样一个男人,把自己折腾成这样,值得吗?”
姚艳琴猛地抬头,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刚刚那点因为食物而暖和的情绪,瞬间被尖锐的敌意取代。
她布满红血丝的眼睛死死瞪着楚亭晚,嘴角扯出一个讥讽又扭曲的弧度。
“呵!楚大医生!楚大学生!你现在是高高在上了!当然站着说话不腰疼!”
她的声音尖利起来,充满了怨毒和一种病态的自怜,“离开他?凭什么?我为他付出了多少你知道吗?”
“我姚艳琴这辈子就认准了他!就算他不要我,我也要缠着他!我死也要死在他家门口!埋也要埋进他冉家的祖坟!”
放下筷子,她用袖子擦了擦嘴巴,喝了一口水,尖锐的声音让她的脸变得通红。
“你懂什么?你这种读了书、攀了高枝(意指褚良)的女人,怎么会懂我们这些没文化、只能靠男人的女人的苦?你少在这里装菩萨!假惺惺!”
楚亭晚皱了皱眉头,脸色渐渐地冷了下来。
她看着眼前被执念和怨恨吞噬的女人,只觉得一股寒意从心底升起。
“你付出那么多,他却依然不懂得珍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