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的跳蚤给弄掉。
这东西繁殖的太快,不出一周,整个房间都是跳蚤。
楚知秋忍不了,所以今天就动手了。
“是啊,大变天了,我们都离开了,只留了妹妹在国内,她也吃了不少苦,可是,赵刚大哥,你家的情况,应该不至于吧……”
赵刚重重的叹口气:“还不是我那个自私的哥嫂,每家每户必须派一个人下乡,他们不舍得去,我爸妈年纪大了,所以我就去了,谁知,一去之后,他们就不管我了,还跟我划清关系……”
那年头,每家每户都有一本难念的经。
楚知秋也不方便细细的打听。
“我去沪市找你的时候,是你哥给了我地址,让我找你的,看上去他还挺惦记你,挺挂念你的……”
赵刚冷冷的嗤笑一声:“放屁,我下乡第三年,他就跟我划清关系,因为我留过学,成分就成了资本家,农场的人都欺负我,我吃的最差,干的活最苦最累……”
往日的苦难,一言难尽……
赵刚紧紧的闭上眼睛,压根不愿意回忆。
“对了。你大哥好吗?你们家的人都好吗?”
如果当初楚江蓠跟他一起回国,只怕他的下场比他更惨,他好歹还有个当高官的叔叔护着。
再听说楚亭晚被送到了大西北的一个农村,要不是她有一身的医术,只怕也熬不到现在。
赵刚后悔了,但是已经晚了。
好在,他又活着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