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王程买了火车票之后,兜里所有的钱,加在一起,就只剩下五块了。
窘迫的他,不好意思吃楚亭晚的东西,但架不住楚亭晚热情,包牛肉的纸一打开,楚亭晚就拿出一张烙饼,卷了几块牛肉,给他。
王程都惊呆了:“你可真有钱,这个时候,买得起牛肉的,也就是你了吧。”
楚亭晚自嘲的笑笑:“我是资本家的女儿,现在什么都没了,就剩下钱了。”
褚良怕王程误会,赶紧解释:“这是我妈省了一个月的口粮给买的,她心疼我们……”
褚良是部队的,部队里供应比较齐全,王程信了。
他信不信不重要,楚亭晚肯把好吃的分给他,他就已经很感激了。
“其实,我妈家里也是地主,要不是我爸爸拼命护着,我是我家里的独苗,也不至于下乡。”
楚亭晚吃了一惊:“你是家里的独苗啊,那你确实不该下乡,过去的地主多了,令堂怎么也会受牵连。”
王程叹口气:“我妈妈是考古学教授,主要是字画和文物上,我爸爸是科学家,他们俩也是留学的时候认识的,后来我爸爸执行秘密任务,离开了我们十多年,期间也没回来几回。”
“我妈妈一个人把我带大的,直到我爸爸年纪大了,要退休了,才回家。”
“我记得刚开始运动那会儿,我妈就被人告了,我爸爸天不亮就出去了,不知道找的那位领导,把我妈给保住了,却要我下乡。”
楚亭晚没想到王程家里还有这段故事。
只不过能保住他的妈妈,可见他的爸妈是真爱。
“你也别委屈,照顾你妈妈是你爸爸的责任,他这么做也是迫不得已,好在你考上了大学,现在一切都过去了。”
王程深深的吸了口气:“我从来没有埋怨过我爸,我妈是个很好的妈妈,只要能保住她,让我做什么都可以。”
现在他凭自己的本事回沪市上大学了,一家人也团聚了。
只是楚亭晚怎么也没想到,以后很长一段日子里,王程竟然把她的家庭搅的一团糟。
这是以后的事情。
王程吃完了一张烙饼,已经撑的躺不下去了,干脆坐在褚良的床铺上,好奇的问。
“我说了我的故事,你也说说你的故事呗。你们俩是怎么认识的?”
楚亭晚扭头看了一眼褚良,脸颊上泛起了一抹红晕。
楚亭晚没说话,褚良则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