亭晚还有钱……”
姚艳琴嘟着嘴:“哪有那么多钱?存折里两万都捐了,她家里做什么的,怎么会有那么多钱?”
贫穷限制了姚艳琴的想象力。
冉奋进叹口气:“那是你没见过,你见过了,就知道了。”
“小时候,我跟我父亲去沪市出差,楚亭晚的父亲曾经邀请过我们去他家里吃饭,我亲眼见过她妈穿的可漂亮了,乌黑的头发盘起来,上面还有两个金簪子。”
“那么大个的珍珠耳环,还有脖子上一串珍珠项链,那么长,每一颗都跟大拇指头一样大,别说其他的,就这么一串珍珠项链都值两万块的。”
“还有她手上戴的镯子,戒指,简直是一个阔太太。你说这些首饰,楚亭晚要是没拿,都去哪儿了?”
此时冉奋进丝毫不掩饰自己的贪婪。
在沪市跟姚艳琴一起鼓动同学,去搜查楚教授的家,他可是什么都没搜出来。
楚教授和妻子都不见了,一家人都不见了,他们的东西去哪儿了,只可惜只剩下楚亭晚一个人。
姚艳琴一听沉不住气了:“要不,今天晚上咱们就去她那儿问问?或者,我现在就去找她打听打听?”
冉奋进摇摇头:“不行,她已经对我们有所防范了,不信任我们,我们再也无法接近她了,只能把她抓起来,威逼她说出藏东西的地方……”
“而且还不能让别人知道……”
姚艳琴眼珠直转:“这有点难,楚亭晚看着柔柔弱弱的,从她直接把钱捐了,感觉她还挺刚的。”
“你说咋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