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冉国庆不说话,一顿饭下来,任凭冉奋进磨破嘴皮,也不再说一句话。
冉奋进都有点着急了:“晚晚,你说,你爸的存款要不要取?”
说句实在话,现在冉奋进的心思就太明了了,甚至都不遮掩了。
别说楚亭晚的爸妈不在这里,就算在,刚才冉国庆给的钱也足够两人吃饱穿暖了。
但是,冉奋进不想用他爸的钱,摆明了不就惦记着楚亭晚她爸的存款吗?
楚亭晚咬着筷子头,娇柔的快要哭了出来。
“我,我,我也不知道……”
楚亭晚为了迷惑冉奋进,一直保持着单纯,柔弱,没有主意的形象。
这正是冉奋进讨厌她的点。
她女儿给她的信里也说,冉奋进是个努力上进的人,他喜欢女强人,就好比姚艳琴,性格强势有主意,像小辣椒一样,让他欲罢不能。
非常讨厌菟丝花一样女子,事事都要他拿主意,什么都要依赖着他,他嫌烦。
冉奋进表现的太明显,冉国庆都感觉他不对。
‘啪’的一下把筷子摔到桌子上,怒吼:“晚晚的钱,跟你有什么关系,你这么积极干什么?想等钱取出来后,让晚晚把钱给你?”
“你做梦,只要有我在,晚晚家的所有东西都是她一个人,跟你,跟你们,都没关系,不用再惦记了。”
说完,他起身,喊了楚亭晚一声:“晚晚,你跟我来……”
楚亭晚赶紧把最后一汤给咽肚子,低垂着脑袋跟出去了。
信里说,冉国庆在的时候,他们一家过的都挺好,只是好景不常,楚亭晚和冉奋进结婚第三年的时候,冉国庆病逝了。
也是在冉国庆病逝后,冉奋进才露出豺狼面目,一点点把楚亭晚手里的东西骗光。
楚亭晚知道,只要冉国庆还在,那笔钱,就不会落在冉奋进手里。
但是,避免以后被他骗,楚亭晚打算趁着冉国庆还在,就把钱给全部取出来。
跟着冉国庆进了里间,只见冉国庆掏出腰间的钥匙,打开带锁的抽屉,还真的从里面找出一张纸质的存款。
楚亭晚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
“两万元……”
这么多?也难怪冉国庆这么小心谨慎。
冉国庆叹口气:“前几天,奋进不知道从哪儿听说你爸爸在我这里存了钱,非要打听,这笔钱是你爸爸给你存的,写的是你的名字,我现在就交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