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箱放进去,又推开隔壁冉奋进的屋门。
“没呢,他这几天咋回事,咋都回来这么晚呢?”
方秀儿屋子里的灯亮了,想必是她看了看时间,都十二点多了,心里有些着急了。
“不知道啊,谁知道他干啥去了,这几天咋回来这么晚。”
楚亭晚很自觉的提议:“那我出去找找吧,别是喝多了睡路边了……”
方秀儿一听,从炕上爬了起来,披上棉袄出来了。
“不会吧,嗐,也说不准,那你赶紧去找找吧。”
怕儿子有危险,她再也睡不着,可就在楚亭晚出去没一会儿,便听到她求救的声音。
“婶子,不好了,快来,快来呀,奋进醉倒在路边了……”
方秀儿趿拉着棉鞋,赶紧跑出来,顺着楚亭晚的灯光看过去,就见她的儿子冉奋进躺在墙根,衣服上一股酒气,身上冰凉冰凉的,不知道是睡过去,还是晕过去了。
“这死小子,这么冷的天,怎么睡这里……哎呀,还喝这么多酒,咋跟他爹一样呢……”
冉奋进原本身上是有些酒气,但是又被楚亭晚弄了些酒精在身上,闻上去更刺鼻了。
方秀儿和楚亭晚俩人连拖带拽的,总算是把冉奋进给抬进屋子里,果然,不出楚亭晚所料,早上还没醒,就被方秀儿把门拍的山响。
“晚晚,不好了,奋进发烧了,你快给他看看呀……”
这么冷的天,在外面冻那么久,不发烧才怪。
可如果不让冉奋进发烧,他就会记得回来时的情景,会不停的追问她。
信上说冉奋进偏执,多疑,自私自利。
楚亭晚不会给他质问自己的机会。
来到冉奋进的房间,量体温,摸脉搏,楚亭晚给了方秀儿两片药。
“应该是昨晚冻着了,把这点药吃了发发汗,要是今天还发烧,晚上我再给他打针。”
她不会让他好太快的,烧他个三五天,什么东西都忘了,即便是想起来,也可以说是发烧烧出来的幻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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冉然这天一回家,打开冰箱,竟然发现很多叫不上名的东西,还有竹简。
别的她或许不认识,竹简这玩意儿可是秦朝之前才有的古董。
她把东西都搬出来,这边刚搬完,那边就又出现了。
如此,来来回回搬了一个小时,最后只剩下了一封信。
冉然不知道这些东西是什么,看到信,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