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瞅着就要摔倒,看热闹的人群中,一个穿白大褂的医生伸出了救援的手。

  “小心。”

  姚艳琴没有绊倒冉染,从地上爬起来就要去打她。

  冉染被医生带着往后紧退几步,几个护士和保安把姚艳琴给拦下了。

  “这位同志,医院里不要大吵大闹,影响别的病人休息。”

  “有话好好说,现在的孩子都有个性,得哄着……”

  那位医生等冉染站稳之后,才松手。

  “你是冉奋进的家属?”

  “我不是。”

  冉染扫过那位医生的胸牌,竟然也姓褚……

  沉着小脸狠狠的瞪了姚艳琴一眼,扭头走了。

  以后,她要是再来医院,她就是狗。

  ******

  楚亭晚坐在绿色吉普车里,好半天,扑通扑通跳的心才平稳下来。

  “你是……褚良?”

  褚良微微一怔,冷峻的脸慢慢转头,对上楚亭晚黑白分明的眼,很明显,凌冽的眼底闪过一丝震惊。

  “你还记得我……”

  楚亭晚杏眸轻扬,朱唇勾起若有似无的笑,梨涡轻现。

  “你跟小时候长的一样,只是放大了而已。”

  褚良脸上的表情僵了一下,心忽然软成一片,嘴角的笑意蔓延。

  “确实没怎么变……”

  奶娘冯妈嫁人之后的十来年,俩家都是住在沪市的。

  甚至褚良上小学,中学的学校都是楚教授给找的,而跟褚良玩儿的最好的,其实不是楚老大,而是楚老二,而他其实跟楚老三是同班同学。

  直到初中毕业那年,褚良的父亲被调到京都,两家人才不得不分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