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是挑衅和得意。
倘若换做以前,宁西秋肯定会被影响到,可如今听见这些话,内心毫无波动,甚至有些想笑。
“齐伯父的事情确实令人惋惜,不过要怪只能怪他生养了那么一个儿子,正是因为他们的一再纵容,才让齐修远走上死路。”
宁西秋说罢兀自啧啧两声,齐修远确实是含着金汤匙长大,每一步都已被齐家规划好,只要按照齐父的想法做事,不说名垂青史,也肯定会成为一代枭雄。
只可惜欲念迷人眼,齐修远最终踏上了那条不归路,而这一切都是他自作自受,怪不得旁人。
林大川有些惊诧,没料到宁西秋这么绝情,仅仅一年时间,就已经完全不顾齐家的养育之恩,甚至能说出这种忘恩负义的话。
林若涵眼珠子滴溜一转,想要诋毁宁西秋。
“小秋,你怎么能这么狠心呢?就算修远哥之前伤害了你,可逝者为大,人都已经死了,你又为何要说出这种话呢?”林若涵装模作样地帮着齐修远说话,试图站在道德的制高点绑架宁西秋。
宁西秋在心里翻了个白眼,她早已不是那个任人拿捏的宁西秋了,上辈子吃的亏已经够多了,这辈子又怎么可能继续让林若涵得意?
“宁小姐说的对,不过据我所知,齐修远爱惨了你,可我听说他到死也没见到你最后一面,你是不想去见,还是不敢去?”宁西秋似笑非笑地看着林若涵,就是要当着所有人的面戳破她的伪装。
林若涵的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惨白,她张了张嘴,却不知该说点什么反驳。
宁西秋已经自顾自地坐在了病床边,握住周如月冰凉的手,“小姨还病着,需要静养,你们都请回吧。”
林大川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恶狠狠地瞪着宁西秋:“宁西秋,你简直是不可理喻!”
就在林大川准备甩袖而去时,忍无可忍的周如月朗声道:“林大川,人在做,天在看,你做过的那些事情,所有人都帮你记着呢,你最好祈祷不会有东窗事发的那天。”
林大川握着门把手的手紧了紧,阴恻恻地盯着周如月:“我等着那天。”
说罢,林大川扬长而去,病房里恢复了安静。
宁西秋面露愁容,他们今日算是彻底向林大川宣战了。
“小姨,我会安排一些人在病房外守着,避免不必要的麻烦,若有任何让你不舒服的地方,还请你见谅。”陆云舟思量片刻提议。
周如月刚想拒绝,宁西秋跟在旁边点头附和:“云舟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