歌,《稻草人之歌》。”
林晚的语气却异常坚定,甚至带着一丝狂热,“周姐,你不觉得现在的乐坛太无聊了吗?千篇一律的情情爱爱,无病呻吟,就像一潭死水!我们需要一点不一样的,需要一颗炸弹!一颗能炸醒所有人麻木神经的炸弹!”
“可是……这太冒险了!太……太吓人了!听众能接受吗?市场能接受吗?”
周莉试图劝阻。
“不试试怎么知道?”
林晚的语气近乎偏执,“真正的艺术,就应该敢于挑战边界,敢于直面人心最深处的恐惧!我需要把这首歌做完,我需要把它发表出去!”
周莉在那头沉默了。
她了解林晚的才华,也清楚她自从火灾后精神就不太稳定。
但此刻林晚话语中的决绝和那首曲子带来的诡异冲击力,让她感到一阵不安。
最终,出于对林晚才华的残余信任,或许还有一丝对“惊世骇俗”可能带来的巨大话题效应的隐秘期待,她妥协了:“……好吧,晚晚,既然你坚持……那你先安心创作,把曲子完善好。其他的,我来想办法。”
挂了电话,林晚长长地舒了一口气,仿佛完成了一件大事。
她转身,再次坐到了钢琴前,手指抚过冰凉的琴键,眼神重新变得专注而……疯狂。
而在疗养院的各个角落,那些被迫成为《稻草人之歌》第一批听众的人们,依旧终日沉浸在由那诡异音符所编织的无形恐惧之网中。
他们或许说不清具体在害怕什么,但那持续不断的、来自楼上的“魔音”,已经如同背景噪音般,深刻地影响了他们的情绪和精神状态,让这座本就暮气沉沉的建筑,更添了几分令人不寒而栗的诡异氛围。
陈末依旧如同一个沉默的旁观者,巡行在阴影之中。
他感受着那日益浓郁的恐惧,如同品尝着陈年美酒。
林晚的创作,远比他预期的还要“成功”。
他期待着,当这首完整的《稻草人之歌》真正面向更广阔的世界时,又将能为他带来怎样一场……恐惧的盛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