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心痛至极!」
「啊?」即便有心理准备,但真的从丰臣秀吉的口中得知这个消息时真田信幸依旧非常震惊。
「昨夜茶茶在屋中摔倒,随即便要生产。」
「等吾赶到之时已经诞......诞下一女,可到底是没保住,孩子没了。」丰臣秀吉捶胸顿足地说道。
真田信幸立刻跪倒在地,「殿下,请勿悲伤。」
「婴儿夭折实属常态,虽然发生这样的意外让人痛心,但殿下一定要保重身体。这天下没有谁都可以,唯独不能没有殿下啊。」
丰臣秀吉微微颔首,随后话音一转,「吾让你来不是听你安慰,吾是想让你想个办法。」
「想办法把这件事盖住,你明白吾的意思吧?」丰臣秀吉态度强硬根本不容拒绝。
真田信幸心中有数,丰臣秀吉是怕孩子早夭对他的威信带来不利的影响。
「敢问殿下,此事的知情人..
「7
丰臣秀吉没有回答。
真田信幸赶紧说道:「这城内这么多人,哪怕是殿下极为信任之人也不可尽信。」
「或是酒后失言、或是梦中呢喃,都可能被有心之人听去。」
「若是强行遮掩反倒会适得其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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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谓堵不如疏,不如殿下主动将此事公布于众。」
丰臣秀吉眼神中满是失望,连源三郎也束手无策吗。
「唉......」丰臣秀吉无奈的叹了口气,「或许是茶茶福薄,承受不住这神赐之运吧。
「罢了,吾乏了,你退下吧。」
「哈!」
退出御殿,真田信幸的心情也十分复杂。这或许就是命里无时莫强求吧。
走到庭院中,来时的雨已经停歇。
一旁的木门突然推开,真田信幸看到了一张充满绝望的脸。
「茶茶夫人。」真田信幸立刻见礼。
「真......真田大人.....——.」茶茶声音颤抖小脸煞白,眼眶早已干涸。心底的悲痛如潮水般汹涌,每一次呼吸都像刀割般刺痛。
真田信幸跪在地上一动不动,在这个地方他也不敢动。
茶茶也明白这一点,就这样靠在门边静静的看著真田信幸。此刻她多么希望能像上次那般投入真田信幸的怀抱,再让真田信幸摸著她的头说出一句:茶茶别怕...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木门缓缓合上。
「唉....
「」
一道有声的叹息在屋内响起,而另一道无声的叹息却在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