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需煎煮加料的茶,似乎完全不同。
「这李中舍人到底喝的是什么茶?竟有如此心得?」
某处茶楼中,几个士子模样的年轻人围坐,桌上正摊著一份《大唐旬报》。
「清饮————听起来倒有些意思。如今煎茶,各家秘制香料,有时味道混杂,反失了茶韵。」
「若能品其本味,或许别有一番境界。」
「说得轻巧。茶叶本身带有青涩气,不加姜桂盐椒调和,如何入口?」
「未必。他既敢写出来,恐怕是真有此物。」
议论声在茶楼酒肆间悄悄蔓延。
有人试图按照文章描述,取寻常茶饼,不加佐料直接冲泡,结果滋味苦涩难当,完全不是文中描绘的「清醇回甘」。
这更让人疑惑,李逸尘所说的「清饮」之茶,究竟是什么茶?
这股好奇之风,自然也吹进了皇宫。
两仪殿暖阁,李世民刚刚听完兵部关于北疆战务的简报,正有些疲惫地靠在软榻上。
王德悄步上前,将新一期的《大唐旬报》和一盏参茶放在榻边小几上。
李世民随手拿起报纸,习惯性地先扫了一眼头版,然后目光向下,很快落在了第三版那篇《清饮涤烦,学思明净》上。
「李逸尘?」
他看到署名,眉梢微动,来了兴趣,仔细读了起来。
文章不长,他很快读完。
放下报纸,李世民眼中露出思索之色。
这篇文章,写得很是时候。
他刚大力推行「为政三要」,倡导务实、清明之风,李逸尘便写了这么一篇谈「清饮」「澄思」的文章,其中还隐约呼应了「务本」之意。
更让他在意的是文章中对「茶」的描述。
不加任何佐料,沸水冲泡,得清醇本味————
这和他所知的所有饮茶法都不同。
李世民自己平日也饮煎茶,对其中门道略知一二。
各地贡茶,拼配香料,皆有讲究。
这「清饮」之法,闻所未闻。
他知道李逸尘在做茶叶生意。
白骑司在暗中保护李逸尘的同时,一些不那么紧要的日常动向,也会定期汇总报上来。
其中便提到,李逸尘的堂兄李焕近日在城南置办了一处作坊,似乎在制茶坊,并与胡商有所接触。
李世民当时并未太在意。
臣子有些产业,只要不违制、不害民,朝廷并不禁止。
甚至许多高官显贵家中都有田庄店铺,不足为奇。
李逸尘出身陇西李氏旁支,家中经营些产业补贴用度,也是常情。
但此刻,将报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