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哪些货物要课税,税率多少?商户们对现行税制有什么看法?有没有偷漏税的情况?如果有,是怎么偷漏的?」
他看向房玄龄。
「然后,可以给他们一个课题:现行商税是否合理?如果不合理,该怎么改?」
房玄龄沉默了。
他靠在椅背上,手指在扶手上轻轻敲打。
值房里很安静,只有那规律的敲击声。
良久,他才缓缓开口。
「商税————确实是个问题。」
他看向李逸尘,眼中闪过一丝复杂。
「可你让学子们去调研这个,不怕他们查出什么不该查的?」
李逸尘知道房玄龄在担心什么。
商税混乱,背后是地方官府的腐败,是豪商巨贾的勾结,是朝中某些势力的利益。
真查起来,水很深。
「房相,」李逸尘平静道。
「贞观学堂的学子,将来是要为官做事的。如果他们连商税这点事都不敢碰、不会碰,那朝廷培养他们做什么?」
房玄龄看著他,忽然笑了。
「你说得对。」
他站起身,走到窗边,望著窗外暮色中的皇城。
「商税是该整饬了。只是牵一发而动全身,朝中阻力不会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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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转过身,看著李逸尘。
「让学子们先去调研,摸摸底,也好。就算查不出什么,至少能让他们知道,实务是怎么回事,税政是怎么回事。」
李逸尘点头。
「下官也是如此想的。」
房玄龄走回案后坐下,提笔在那份细则上添了几行字。
「那就这么定了。调研第一站,东西两市。课题——商税稽考与改制建言。」
他写完,放下笔,看向李逸尘。
「你带队,本官放心。只是有一点一—
」
他顿了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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