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必要恢复那些告病官员的职务。」
此言一出,长孙无忌的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
李承干继续道。
「至于北方草原治理,不能再沿用以前的方法了。」
他顿了顿,仿佛在组织语言,又仿佛在回忆什么。
李逸尘站在他身后,垂著眼,心中却是明镜一般。
草原治理之策,早在辽东之时,他就与太子深谈过多次。
李承干抬起头,自光清澈。
「父皇,诸位国公,以往中原治理草原,不外乎设都护府、驻军、册封可汗、要求朝贡。」
「但这些手段,皆有一个根本缺陷——将草原视为一个整体来管理。」
「薛延陀号称控弦二十万,但其内部,并非铁板一块。」
「它是由数十个大大小小的部落联合而成。」
「我们若再扶植一个「听话」的可汗,等于承认了草原这种部落联盟的政治结构。」
「今日他弱,依附大唐;明日他强,必然生异心。因为他的权力基础,来自于草原各部,而非大唐的册封。」
阁内众人静静听著。
李承干的语速不快,但条理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