廷,但通过盐道衙门的设立,朝廷盐税将稳增三成,而这其中,有他太子的一份大功。
更不用说那五十名县令—五十个州县,五十个位置,从此将打上太子的烙印。
世家针对他的种种策略,似乎————都失败了。
不,不是似乎。
是确实失败了。
李承干站起身,走到殿门前,望向远处。
阳光正好,照在皇城的琉璃瓦上,泛著金光。
他想起了李逸尘曾说过的话。
「殿下,治国如弈棋,不要只看眼前一子得失,要看全盘布局。」
当时他不完全懂,现在他明白了。
钱庄、盐政、县令培养————这些都是棋子。
而现在,这些棋子已经布下,开始发挥作用。
大唐的基层,将不再是世家豪强一手遮天。
那些县令,或许一开始力量微弱,但他们年轻,有冲劲,更重要的是他们背后有东宫支持。
假以时日,他们会成长起来。
会成为刺史、节度使,会成为朝中干臣。
而他们,都会记得,是谁给了他们机会。
李承干深深吸了一口气。
走到这一步,不容易。
但他做到了。
午后,李承干将李逸尘召到两仪殿偏殿。
李逸尘进来时,看见太子站在窗前,背对著门。
阳光从他身侧洒入,在地上拉出长长的影子。
「臣参见殿下。
李承干转过身,脸上带著笑。
「先生来了,坐。」
两人落座,内侍奉上茶后悄然退下。
「那五十名县令,都出发了。」李承干先开口。
「学生看著他们离去的背影,心中颇多感慨。」
「有时回想,连学生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一年多前,学生还是个只会发怒的太子,如今————」
他没有说下去,但意思已经明白。
「殿下成长了。」李逸尘平静地说。
李承干看向他,眼神真诚:「若无先生,学生绝无今日。」
李逸尘微微垂目:「殿下过誉。臣只是尽了本分。」
「先生总是这么谦逊。」李承干笑了笑,转而说起正事。
「贞观学堂那边,筹备得如何了?明日便要正式挂牌成立。」
「一切就绪。」李逸尘答道。
「学舍已修缮完毕,共三百间,可容纳一千五百名学员。」
「首批教授十六人,其中八人来自国子监,四人是致仕官员,另有四人是从各地选拔的实务干才。」
「课程设置按章程,分经义、律法、算学、实务策论四科。」
「学员入学后,先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