际。」
「学生明白了。」李承干最终点头。
「后日奏对,只谈盐政。」
「学生会以奉献东宫雪花盐技术为由,让父皇同意这个章程的!」
李承干忽然想起一个人。
「先生,学生忽然想到一个人可以出任盐道使。」
「马周,」他道,「马周出身寒微,为人刚正,曾任御史大夫,熟悉吏治。且他曾多次上疏言及民生,对百姓疾苦有所了解。」
李逸尘想了想。
马周确实是合适人选。
此人素有清名,不结党,不营私,且敢直言。
更重要的是,他并非世家出身,与盐商豪强无甚瓜葛。
「马大夫确是人选之一。」李逸尘点头。
「但需确认,他是否愿意接手这棘手差事。」
「学生可先探其口风。」李承乾道。
「若他不愿,再寻他人。」
事情谈到这一步,大致方略已定。
李承干将章程小心卷起,放入袖中。
「先生,」他忽然问。
「你方才说,这盘棋才刚开始。那在先生看来,最终这棋局,会走向何方?」
李逸尘沉默良久。
烛火在他眼中跳动。
「臣不敢妄言。」他最终缓缓道。
「但若一切顺利,十年之后,大唐或将有一番新气象。百姓交易便捷,商路畅通无阻,朝廷财政稳健,边疆粮饷无忧。」
两日后,暖阁。
李世民躺坐在御榻中,旁边案头上堆著的奏疏比平日高了近一倍。
他随手拿起最上面一本,翻开看了几行,便又丢回原处。
那奏疏滑落案边。
「都是雪花盐。」
李世民低声自语,手指按了按眉心。
暖阁内炭火燃得正旺,他却觉得心头有股无名火在窜。
这两日,朝中关于东宫雪花盐归属的奏疏如雪片般飞来,言辞或激烈或委婉,核心却都一样。
太子私产雪花盐获利甚巨,当收归朝廷,纳入盐铁正税。
李世民又拿起一本。
这是御史台一位御史的奏疏,文中引经据典,说「普天之下,莫非王土」,东宫虽为储君,亦不宜独占如此大利。
文笔犀利,道理也站得住。
「哼。」
李世民将奏疏扔回案上。
他何尝不知这些臣子说得有理?
朝廷如今用度紧张,北疆对薛延陀用兵在即,处处需要银钱。
太子的雪花盐若能收归朝廷,军费、宫室修缮、乃至各地水利,都能宽裕不少。
可这话他不能说。
他是皇帝,更是父亲。
太子李承干这一年来屡有建树,钱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