砍够搭建外围防御圈的木材!谁要是敢偷懒,今晚没饭吃!」
「第三大队到第六大队的妇女,负责清理营地杂草,平整土地,搭建帐篷!把所有的锅灶架起来,去河边打水,准备烧水做饭!水必须烧开!谁敢喝生水,老子亲手砍了他的头!我不希望明天看到有人拉肚子拉死!」
「剩下的老人和孩子,去河边割芦苇,编织草席!哪怕是用手挖,也要在今晚之前在帐篷周围挖出排水沟!这里的雨季马上就要到了,不想半夜被水淹死就给老子动起来!」
「动起来!为了活下去!为了大和!」
在生存的压力和领袖的鞭策下,恐惧被忙碌取代,哭声被号子声淹没。
这就是日本这个民族最可怕的地方,他们拥有极强的集体服从性和韧性。
平时看起来唯唯诺诺,但只要有一个强有力的头狼,他们就能在任何绝境中,像蚂蚁一样建立起令人惊叹的秩序。
他们的到来,并不是没有人注意。
这里虽然荒凉,但并不是无人区。
恒河平原养育了无数生命,在垦殖团营地的几公里外,散落著十几个大大小小的印度村落。
这些村里的原住民,世世代代生活在恒河边,过著慵懒、贫穷但相对平静的生活。
突然出现的这几万个陌生人,打破了这里的宁静。
午后,当第一根粗大的木桩被日本壮汉狠狠砸进泥土里时,营地外围已经聚集了上千名看热闹的印度村民。
他们皮肤黝黑,像是涂了一层油,身上只裹著一条脏兮兮的缠腰布,有的手里拿著粪叉,有的牵著瘦骨嶙峋的山羊。
他们像看马戏团一样,指著这群穿著灰色工装、干活极其卖力的矮个子外国人,叽叽喳喳地用本地土语议论著。
「嘿,看那些人,个子真矮,腿还是弯的,像山里的猴子一样。」
「他们在干什么?那是我们的神树林,他们竟然在砍树?他们不怕湿婆神的惩罚吗?
「」
「哇————看那边的女人————那个皮肤真白啊————」
原本只是好奇的围观,但当日本妇女们挽起袖子、露出白皙的小腿和手臂开始在河边取水时,围观的人群中出现了一阵明显的带有荷尔蒙气息的骚动。
印度的种姓制度森严,底层的达利特和首陀罗几辈子都没见过这么白净、这么多且没有遮面的女人。
在他们的村子里,稍微有点姿色的女人都被高种姓的老爷霸占了,或者裹得严严实实。
而现在,几千个皮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