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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吧。」
「通知我们的外交大使,告诉英国人,日本愿意做那把最锋利的匕首。只要能杀伤恶魔,我们不惜一切代价。」
「但是战后,我们要我们应该得的那一份。」
荷兰,阿姆斯特丹,王宫。
窗外的运河上弥漫著一层灰蒙蒙的雾气,曾经穿梭如织、满载著香料与黄金的商船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停在码头上生锈的空船,以及沿岸那些衣衫槛褛、眼神空洞的失业码头工人。
王宫内。
年仅12岁的威廉明娜女王坐在高高的丝绒椅子上,手里摆弄著一只并不算精致的布娃娃。
她抬起头,那双清澈却带著一丝早熟忧郁的眼睛看向母亲。
「妈妈,今天的下午茶里,为什么没有那种甜甜的爪哇糖了?」
小女王的声音稚嫩,却像一把尖刀,狠狠扎进了摄政太后埃玛的心口。
曾几何时,荷兰是海上的马车夫,荷属东印度是上帝赐予这个低地国家最丰盛的奶牛。
那里的蔗糖、橡胶、香料,源源不断地输血给阿姆斯特丹,支撑著这些郁金香的盛开。
但这一切,都在几年前那个噩梦般的夏天戛然而止。
加州财团扶持的西班牙舰队,像一群不讲道理的海盗,在爪哇海将荷兰引以为傲的皇家海军送进了海底,强行剥夺了荷兰对东印度的控制权。
那一战,不仅打断了荷兰的脊梁,更断了荷兰的财路。
「陛下。」
首相文恩德尔站在一旁,深深鞠了一躬,「因为强盗闯进了我们的花园,摘走了果实,还烧毁了我们的围栏。」
埃玛太后放下了手中的银勺,优雅的面容上笼罩著一层寒霜。她问道:「首相,伦敦那边发来的邀请函,你看过了吗?」
「看过了。」
文恩德尔直起身,「这是一场豪赌。庄家是大英帝国,同桌的还有法兰西、俄罗斯、
德意志,几乎整个旧世界的权贵都入局了。」
「我们的筹码呢?」
埃玛太后问,「荷兰现在的国库,连给军舰刷漆的钱都凑不齐。我们拿什么上桌?」
「拿我们的恨,以及我们的名义。」
文恩德尔走上前,指著墙上那幅巨大的世界地图,停留在东印度群岛的位置。
「英国人不需要我们去冲锋陷阵。他们需要的是一个反加州同盟的声势,需要我们作为受害者去控诉加州的暴行,以此占据道德高地。而且————」
首相压低了声音,嘴角勾起一抹阴险的弧度:「英国人承诺了。只要打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