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鼻子。
瓦西里抓起一把地上的土搓了搓,放在鼻子底下闻了闻。
「不对劲。」
瓦西里低声道:「这地方太安静了。连只野兔子都没有。」
「也许被大军吓跑了?」
旁边的年轻士兵满不在乎。
「闭嘴。只有死人才会这么安静。」
瓦西里瞪了他一眼:「放狗。」
三只牧羊犬立刻冲了出去。
它们低著头,在草丛里嗅探著,向著山口的深处跑去。
地下指挥所里,罗斯塔姆在潜望镜里看得很清楚。
「将军,要开火吗?」
身边的副官有些紧张地问道:「那些狗会发现我们的前沿哨所。距离只有800米了。」
罗斯塔姆摇了摇头,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别急。把他们放近点。」
「先杀狗,再杀人。一个活口都别留。我要让俄国人变成瞎子,让他们只能靠猜来打仗。」
那三只狗跑得越来越远,突然,那只跑在最前面的头犬停了下来,对著看似空无一物的荒草坡狂吠。
「有情况!」
瓦西里心中一惊,刚要举枪。
「噗噗噗!」
那牧羊犬脑袋直接炸开!
从两侧的山坡上,十几支装有加州特制消音器的狙击步枪齐刷刷开火。
那些曾经在中亚沙漠里追杀过马贼、在高加索雪山上与车臣人搏斗过的精锐斥候,甚至来不及看清敌人在哪,就被子弹击穿了各个致命部位。
瓦西里只觉得胸口一凉,低头看去,一个血洞正汩泪冒著血。
三十名沙俄精锐斥候,连同他们的狗,在短短十秒钟内变成了荒原上的尸体。
距离山口十公里处,俄国高加索远征军的本阵停止了前进。
「把我的斥候队灭了?」
戈利岑公爵放下望远镜,神色冷冽:「既然波斯人甚至不愿意让我们的狗活著进入山口,那就说明里面藏著他们不想让我们见到的东西。」
「公爵,要派骑兵强行冲锋试探吗?」
旁边的骑兵师长伊格纳季耶夫少将有些焦躁。
「不。」
戈利岑公爵摇了摇头:「那是愣头青才干的事。波斯人既然费尽心机设了埋伏,我就不会傻乎乎地把脑袋伸进去让他们砍。」
「在步兵和骑兵流血之前,先让火炮去发言。」
「传令,全军停止前进,就地展开战斗队形!」
「命令第3炮兵旅,全部60门1877式青铜野战炮,以及那12门克虏伯钢制重炮,立刻向前推进至距离山口6公里处构筑阵地!」
「不管那里藏著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