鳖。
宴会厅内,长桌上摆满了美酒佳肴,却没一个人动筷子。
「不对劲,太不对劲了。
老皇帝的长子吉尔·苏丹亲王死死皱著眉头:「整整两天了,我们连父皇的面都没见到。而且,既然是家宴,为什么不让我们带随从?为什么切断了全部的对外联络?」
「这就是个圈套!」
法尔斯的总督更是一脸愤怒:「大流士到底是个什么东西?怎么突然就冒出来了?」
「哼,一个不知道哪里来的野种,也配召见我们?」
这时,宴会厅的大门缓缓打开。
「摄政王储殿下驾到!」
大流士迈步走进,身后,跟著两列全副武装的近卫军士兵。
大厅里立马安静下来,众人的目光都像刀子一样扎向那个年轻人。
「诸位皇叔、皇兄,饭菜不可口吗?」
「少废话!」
吉尔·苏丹猛地站起来,他是这里的头领,也是最不服气的一个。
「你就是大流士?据说是我父皇流落在外的私生子?」
「正是本王。」
「哈哈哈哈!」
吉尔·苏丹狂笑著:「真是滑天下之大稽,随便找个长得像的人,拿著块破玉佩,就敢说是皇子?那我还是先知的后裔呢!」
「说得对!」
法尔斯总督也跟著起哄:「你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你有皇室血统证明吗?你有卡扎尔家族的记录吗?我们要见父皇,让父皇亲口告诉我们!」
「大流士,你到底想干什么?把我们骗到这里来,还敢自称摄政王?你这是造反,是欺君!」
面对满堂的质疑和辱骂,大流士掏出一份盖著玉玺的诏书,随手扔在桌子上。
「父皇因为受到奸相阿明·苏丹的惊吓,已经神志不清,无法理政了。这是他的亲笔诏书,承认我的身份,并册封我为摄政王。」
「伪造的,绝对是伪造的!」
吉尔·苏丹看都不看一眼,直接把诏书扫到地上:「这种废纸,我想写多少写多少,小子,我劝你识相点。我虽然进了这庄园,但我在伊斯法罕还有两万精兵,阿巴斯皇叔还在大不里士盯著呢,你敢动我一根汗毛,明天大军就会踏平德黑兰!」
「吉尔·苏丹,你真的很蠢。」
大流士摇了摇头:「你以为阿巴斯老狐狸没来,我就拿他没办法了吗?你以为你们的那些精兵,还会听一群死人的命令吗?
「死人?」
吉尔·苏丹心里咯登一下。
「实话告诉你们。」
「就在此时此刻,阿巴斯亲王可能正在地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