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本金2000万美元,总做空头寸2亿美元。
而在每一份协议的角落里,有一条不起眼的第42款:「若甲方胜出,乙方必须以实物黄金或瑞士法郎进行结算,拒收英镑及英镑计价资产。」
瑞士的银行家们面对那些做空者,心里乐开了花,甚至在晚宴上互相炫耀:「今天又来了个傻瓜,非要赌英镑崩盘,真是钱多得没处花。」
洛森的算计极其精准,一旦英镑崩盘,瑞士银行持有的巨额英镑资产将立马缩水成废纸,而他们欠洛森的,却是实打实的黄金和瑞郎。
这种资产端贬值、负债端升值的剪刀差,足以把这些百年老店剪成碎片,顺便把瑞士几百年积攒的家底抽干。
如果说瑞士是做空英镑的主战场。
另外两处辅助战场则设在法国巴黎和义大利米兰。
法国人此刻的心态很微妙,就像是一个见邻居发财而红了眼的怨妇。
他们一方面嫉妒英国人在阿根廷项目上赚了大钱,恨不得大英帝国明天就破产,另一方面,怕错过发财机会的感觉又像猫爪子一样挠著他们的心。
巴黎的资本市场也开始疯狂跟风,爆炒与阿根廷项目相关的概念股。
特别是巴林银行的股票,以及那家在伦敦上市的阿根廷铁路公司的股票,在巴黎被炒到了天价。
「让开,让开,我们要买进!」
巴黎交易所的大厅里,经纪人们嗓子都喊哑了。
这时,一群德国投资人出现。
「我要融券。」
死士代理人找到了罗斯柴尔德法国分行的经理,以及巴黎荷兰银行的负责人。
「我有一批从柏林带来的资金,但我看跌。我想借入你们巴林银行股票和阿根廷铁路股票,现在卖掉,下个月买回来还给你们。」
「做空?」
法国经理一脸轻蔑地瞥著这群德国佬:「你们德国人就是胆子小,刻板,不懂变通。错过了发财的机会还要诅咒别人。现在的行情是单边上涨,阿根廷的金子都快堆成山了,你们现在卖了,以后得花双倍的价钱买回来!」
在法国人眼里,德国人就是一群只会造大炮不懂金融的乡巴佬。
「那是我们的事。」
代理人似乎只有一根筋,有些恼羞成怒:「利息给你们加倍,借不借?不借我们找别人去。」
「借,当然借!」
法国人高兴坏了。
股票放在只能吃分红,借出去还能赚高额利息,而且对手还是注定要亏钱的德国人,何乐而不为?
「签合同,给他们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