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大妈、纺织厂的女工、退休的老兵————
这些把自己毕生积蓄都投进去的散户们,最经不起这种风浪。
他们没有信息渠道,没有风险承受能力,一点风吹草动就能让他们崩溃。
恐慌,开始在伦敦的街头巷尾发酵。
然而,在伦敦金融城的那些顶级私人俱乐部里,气氛却是截然不同的。
罗斯柴尔德家族的一位代理人,正坐在真皮沙发上,手里摇晃著红酒杯,听著手下汇报关于沉船和瘟疫的传闻。
「沉船?瘟疫?这种低级的谣言,也就骗骗那些没脑子的泥腿子。」
代理人转头看向旁边的巴林银行合伙人,两人交换了一个心照不宣的眼神。
「老伙计,你看出来了吗?这是蒙巴顿那个老狐狸在玩花样呢。」
「显而易见。」
巴林银行合伙人淡定地切著牛排:「这是典型的震仓」。项目太火爆了,有些大资本想要入场却拿不到筹码。或者说,庄家觉得车上的散户太多,太吵,想要把他们清洗出去,收集廉价的筹码,为了下一波拉升做准备。」
「没错。」
代理人自信地点头:「如果真出了事,蒙巴顿早就跑了,还会照常上班?这就是在吓唬人。咱们稳坐钓鱼台,甚至可以准备好现金,等那些蠢货抛售的时候,有多少收多少。」
这些金融巨鳄自以为站在了上帝视角,嘲笑著底层的愚昧。
殊不知,他们所谓的上帝视角,也是洛森给他们画的。
次日,舰队街。
帝国与海外投资信托办公大楼。
一大早,大楼门口就排起了长龙。
不过这一次,不是来抢购的,而是来赎回的。
成百上千名散户,挥舞著手里的债券,焦急地拍打著大门。
「退钱!我们要退钱!」
「那是我的棺材本!我不赚利息了,把本金还给我!」
「骗子!都是骗子!把钱还给我们!」
人群骚动,甚至有几个妇女已经急得哭了出来。
就在局势即将失控的时候,大门轰然洞开。
并没有想像中的推诿,并没有经理不在的借口,更没有打手出来驱赶。
所有的办事窗口,整整二十个,全部打开。
每一个窗口后面,都坐著一名面带微笑、穿著整洁制服的办事员。
在他们的身后,是如同小山一般堆积的银币和金币。
「各位,请不要拥挤,排好队。」
大厅经理站在高台上:「本公司信誉第一!凡是想要赎回的,即刻办理!不仅退还本金,本月已经产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