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
「哎,听爹的!」
大柱重重点头:「我这就去选木头!」
阿拉巴马州,新合肥垦区。
这里曾是贫瘠的红土地,但在加州化肥和深耕技术的改造下,已经变成了适宜种植花生的沃土。
潘小驴,一个来自安徽凤阳的补锅匠,正带著全家围坐在新房子的火炉边。
炉火上烤著几个加州发的大红薯,糖油滋滋地往外冒。
潘小驴摸著刚签好的土地承包意向书,纸都要被他摸得起毛边了。
「当家的,这上面写的啥?你给念念。」
媳妇一边缝补著孩子的衣服,一边小心翼翼地问。
「这是命根子!」
潘小驴眼圈通红:「上面写了,咱们分到了五十亩花生地,还有那片山坡上的二十亩果园,而且管事说了,因为我是手艺人,镇上还专门给我批了个铺面,让我开铁匠铺,以后我不光能种地,还能打铁赚钱!」
「真的?洋人不收咱们的铺面税?不需要孝敬?」
媳妇不敢相信。
「收个屁,加州那边的规矩是商业免税三年,三年啊!」
潘小驴激动得把红薯都捏碎了:「咱们得好好干,这辈子就算累死在这儿也值了,明天我就去镇上领铁砧,打几把好锄头,把机器翻不到的边边角角翻个底朝天,还能多出三分地呢,谁要是敢来抢咱们的好日子,我这打铁的也会开猎枪!」
乔治亚州,新徐州垦区。
漫山遍野的桃树正在抽芽,粉色的花苞像云霞一样挂满枝头。
但这如画的美景,在老猎户张三炮眼里,却看得直嘬牙花子,心里跟猫抓似的难受。
他是这片林场的护林员,按理说,他的任务就是背著那杆联邦发的温彻斯特猎枪,牵著那条大黄狗,在林子里溜达,防著野猪拱树,防著不长眼的红脖子偷木头。
这活儿轻省,肉管够,还有响洋拿,在老家那是做梦都不敢想的美差。
可张三炮就是觉得不得劲。
为什么?
因为这林子里的空地太多了!
你看那两棵大橡树中间,虽然有些坡度,但土多肥啊,黑黝黝的,那草长得有一人高。
这么好的地,竟然就让它长草?这不是糟践东西吗?这不是作孽吗?
在河南老家,别说这种肥土,就是房顶上的瓦缝里,都要塞把土种两棵葱。
那路边的沟沿上,都要点几颗豆子。
「遭天杀的洋人,不会过日子啊————」
张三炮一边骂骂咧咧,一边把猎枪挂在树权上。
他左右瞅了瞅,确定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