族主义者。」
「你这个杂种!」
里奇气得脸红脖子粗,端起猎枪就要瞄准。
一阵马蹄声骤然袭来。
尘土飞扬中,一队骑警冲过来,将这几个红脖子包围。
为首的治安官,是一个身高达一米九的壮汉张魁。
他也是这片新垦区的第一任华人治安官,脾气爆裂。
「想闹事?」
张魁森然开口:「根据《联邦特别治安法》第332条,企图袭击新移民、破坏垦区秩序者,视为叛乱。」
「我只警告一次。收起你们的破枪,闭上你们的臭嘴。如果今晚我在垦区附近见到你们任何一个人的影子,或者是有一点火星。」
「我会亲自把你们像捆猪一样捆起来,送去内华达的铀矿挖坑。那里正缺人,正好治治你们的臭毛病。」
「听懂了吗?」
「听,听懂了,长官,我们,我们就是喝多了,开玩笑的!」
里奇哆嗦著,被吓得熄了火。
刚才还叫嚣的红脖子,此刻裤裆已经湿了一片。
在绝对的暴力面前,所谓的种族优越感连一个呼吸都维持不了。
张魁冷哼一声:「滚回你们的狗窝去。别让我再看见你们在路上晃悠。」
说完,他便带著骑警队扬长而去。
直到骑警队的背影完全消失,这几个红脖子才敢喘气。
里奇望著远处那支满载著华人农民的车队,又看了看自己这片破败的家园,终于意识到,曾经属于白人至上的旧南方,死了。
「呸!」
「这该死的世道————」
次日,红脖子里奇和他的同伙杰克出去溜达。
曾经属于卡尔霍恩家族那片漫无边际的棉田,如今已被经纬分明地划分为一个个方正的田块。
数千顶白色的临时帐篷在一夜之间消失,转而建造成了一排排新式木板房。
攥著半瓶劣质威士忌,里奇神色复杂。
「完了,全完了。」
「我看这架势,这帮黄皮猴子是真不打算走了。你看那房子盖的,地基打得比我的命都硬。还有那路,这才几天?铺得比州际公路还平!」
「里奇,咱们还是搬家吧。」
旁边的杰克叹了口气:「我昨天去镇上的酒馆打听了,以后的南方十州,95%
都是华人。咱们这几张白脸,以后走在大街上那就是稀有动物。到时候真要是起了冲突,人家一人一口唾沫都能把咱们淹死。」
「搬去哪?」
里奇一脸愤懑:「这是我的家乡,我爷爷就在这片林子里打猎,凭什么我成了外来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