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养得起这么两个大活人啊。正好前几天朝廷签了《华盛顿新约》,说是去加州做工给钱多,卑职没办法,刚托人给她们报了名,这两天就要上船走了。」
「放屁!」
周盛传一听这话,气得一巴掌拍在桌子上:「送去加州?给洋鬼子糟蹋?那帮红毛鬼懂什么怜香惜玉!这简直是暴殄天物!」
周盛波也冷哼一声,将照片轻轻放在桌案上,却没松手,像是按住了猎物。
「赵长生,为了几两银子就把自家妹子往火坑里推,你这当哥的,心也太狠了。」
「卑职也是没办法啊!大帅,卑职没钱啊!」赵长生带著哭腔喊道。
周盛波眯起三角眼,手指轻轻敲击著桌面,似乎在盘算著什么。
「行了,既然让本帅遇上了,这事儿就不能不管。肥水不流外人田,这两个丫头,本帅替你留下了。」
赵长生一愣,随即大喜过望:「大帅肯收留,那是她们几辈子修来的福分!
卑职这就回去,这就把她们给接进大营来,伺候两位大帅!」
说著,赵长生就要起身往外跑,一副急著献宝邀功的狗腿子模样。
「站住!」
一声冷喝,叫停了赵长生的脚步。
说话的是周盛波。
他把手里的翡翠玉镯随手扔回给了赵长生。
「你也算是老行伍了,这点规矩都不懂?」
周盛波阴著脸训斥道:「大营重地,又是临战之时,你把两个女人弄进来,要是传到李中堂耳朵里,你是想让本帅掉脑袋吗?」
周盛传也在一旁帮腔:「大哥说得对。这一进一出的,人多眼杂。万一被哪个御史言官参一本临阵纳妾,咱们兄弟还得惹一身骚。」
赵长生捧著被退回来的玉镯,一脸茫然无措,显得格外愚钝:「那依两位帅爷的意思,这可咋办?那船可不等人啊————」
「蠢货。」
周盛波骂了一句,转头看向弟弟:「既然这两个丫头还没上船,现在安置在何处?」
「回大帅,就在城外五里舖的一个小院子里,那是卑职租的。」赵长生老老实实地回答。
「五里舖?」
周盛波略一思索:「离这也就不到十里的地界,骑马一炷香的功夫。」
「大哥?」周盛传舔了舔嘴唇,有些按捺不住地搓著手。
周盛波站起身,理了理身上的官服。
「既然离得不远,咱们兄弟今晚就去体察一下民情。顺便,也帮你这表妹把把关,看看这去加州的名额,能不能给退了。」
说到这,兄弟俩对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