辱了我的夫人,抢走了我的钱,他们不配拥有人权,塞缪尔总统是对的,对付这帮人渣,就得用枪,就得杀!」
这一幕,通过电视和报纸传遍千家万户。
「哈哈哈哈,这就是说要感化黑帮的大律师?怎么刀子砍到自己身上就知道疼了?」
「真是报应啊,他在别墅里喝香槟的时候,想过那些被黑帮害得家破人亡的老百姓吗?
」
「这种人就是贱,不让他见见棺材,他不知道什么叫流泪!」
舆论的风向直接反转。
那些原本还跟著起哄批评政府的圣母们,一个个吓得闭上了嘴。
他们突然觉得,有一个强力的政府来保护自己,好像也不是什么坏事。
塞缪尔的支持率,在这一刻突破了天际。
洛森对著报纸上阿奇博尔德那张扭曲的脸,淡淡评价道:「这就叫,未经他人苦,莫劝他人善。现在他尝到苦了,比谁都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