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被送进那本就拥挤不堪的监狱去浪费纳税人的粮食。
洛森的逻辑很简单,既然你们喜欢用暴力掠夺别人的劳动成果,那就用你们的余生来偿还吧。
一道总统令,七万人被剥夺了政治权利,编入联邦特别劳工营。
他们被塞进闷罐车,送往了内华达的深处去开矿,送往了落基山脉去修筑最危险的路段。
在那里,等待他们的是每天十四个小时的重体力劳动。
这就是所谓的劳动改造。
美利坚的这记重拳,不仅把国内打蒙了,把世界也打蒙了。
英国、法国、德国,哪个国家没黑帮?
伦敦的东区,巴黎的贫民窟,那都是著名的法外之地。
各国政府想管,但那是烂泥坑,踩进去就是一身屎。
谁也没想到,塞缪尔政府这么绝。
「这就是美利坚的效率吗?」
俾斯麦不禁倒吸一口凉气:「这个年轻的国家,正在变得越来越可怕。」
但并不是所有人都为这场胜利欢呼。
在纽约曼哈顿的一间高级写字楼里,一场名为捍卫美利坚人权与法治的新闻发布会正在召开。
台下坐满了记者,台上则是几位大名鼎鼎的律师,以及几位所谓的人权活动家。
他们的背后,是那些不甘心失去打手、更不甘心看塞缪尔政府如此强势的财阀们。
财阀们不敢直接对抗政府,便祭出了人权这面大旗,想要从道德制高点上搞臭塞缪尔。
「野蛮,这是彻头彻尾的野蛮!」
大律师阿奇博尔德痛心疾首地对著麦克风咆哮:「未经审判就处决,这是对宪法的践踏,那两万名死者,他们也是美利坚公民,他们也有受审的权利,政府怎么能像屠宰牲口一样屠杀他们?」
「还有那七万名劳工!」
一位涂著厚厚脂粉的女权活动家尖叫道:「把他们送去矿山当奴隶?这和当年的黑奴有什么区别?这是文明的倒退,塞缪尔是个暴君,是个独裁者!」
记者们的闪光灯疯狂闪烁。
这些正义之士的话,通过报纸和电台传遍了全美。
他们想煽动民众的同情心,想利用美利坚人骨子里对强权的警惕来制造混乱。
一开始,确实有一些不知真相的民众被忽悠,质疑政府是不是做得太过了。
但洛森怎么可能让这种苍蝇坏了胃口?
「既然他们这么喜欢黑帮,那就让他们亲身体验一下黑帮的温暖吧。」
三天后,费城郊外。
大律师阿奇博尔德正在自己的豪华别墅里举办一场盛的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