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平日里自诩见过世面的中产阶级绅士一脸惊恐:「我们以为我们生活在一个文明的国度,原来我们脚下就是地狱,就在我们身边!」
「畜生,这帮畜生!」
在费城的工厂里,工人们围在一起,死死盯著那些被黑帮残害的童工照片。
那孩子才七岁,就被打断了腿去乞讨。
「政府在干什么?警察在干什么?为什么没人管管这帮杂种!」
美利坚民众从未如此直观地见证过社会的阴暗面。
以前他们只是听说黑帮很坏,但不知道坏到了这种反人类的地步。
「铲除他们!」
「绞死他们!」
游行示威在各大城市爆发。
这一次,不是为了面包工资,而是为了最基本的生存安全,为了像个人一样活著。
旧金山,流亡者俱乐部与民间的愤怒不同,美利坚的那些个精英阶层对此却持有保留意见。
「塞缪尔还是太年轻了。」
「黑帮是什么?黑帮是社会的下水道。只要有城市,就有下水道。你想把下水道堵死?那脏水只会漫得到处都是。」
「没错。」
旁边的同伴附和道:「而且这些黑帮盘根错节。瓦尤斯帮在纽约经营了五十年,跟市政厅、法院的关系盘根错节,那是你中有我,我中有你。三K党更是南方地主阶级的打手。
想动他们?那就是跟地方势力开战。搞不好,塞缪尔会引火烧身,把自己的眉毛给烧了。」
「雷声大,雨点小罢了。」
一个银行家断言:「顶多抓几个小喽啰顶罪,平息一下民愤。想根除?除非他把美利坚变成警察国家。」
在这些财阀眼里,黑帮虽然讨厌,但也是必要之恶。
有时候,他们还需要黑帮去镇压罢工,恐吓竞争对手。
完全铲除黑帮,并不符合他们的利益。
他们等著看塞缪尔的笑话,著看这位最强总统在泥潭里摔跟头。
就在舆论沸腾到顶点的时刻,塞缪尔总统发表了著名的《百日扫黑令》。
「美利坚的土地上,不养杂草,更不养毒蛇,我给你们三天时间自首。三天后,任何还敢拿著武器对抗法律的组织,都将被视为叛国,杀无赦!」
三天?
黑帮大佬们笑了。
纽约,瓦尤斯帮的老大独眼杰克在地下赌场里狂笑:「老子在纽约混了三十年,换了八个市长,谁敢动我?前警察局长是我小舅子的干爹,传令下去,让兄弟们把家伙亮出来,给总统一点颜色看看,今晚就去砸两条街,让他知道谁才是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