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以惊人的速度冲过来。
还没等他去拉警报,一发75毫米高爆弹就呼啸而至。
「轰!」
木质的哨塔像纸糊的一样被掀上了天,伊凡连同他的惊恐一起化为了灰烬。
中路军几乎是以行军的速度在战斗。
他们昼夜狂奔,车轮滚滚,直接碾碎了沙俄人那原本就因为严寒而疏于防范的边防线。
仅仅三天。
当这支钢铁洪流出现在赤塔城下时,这座沙俄在远东的枢纽城市,还在睡梦中。
赤塔守备司令是一个典型的沙俄官僚,此时正搂著情妇在温暖的被窝里做著美梦。
突然,一声巨响震碎了窗户玻璃,巨大的气浪将他掀翻在地。
他连裤子都没来得及穿,抓著配枪冲到窗口,然后整个人就僵住了。
城外的雪地上,几十辆冒著烟的蒸汽拖拉机正拖著火炮,在雪地里横冲直撞,直接撞开了城门。
那些穿著白衣的士兵,像幽灵一样从雪橇上跳下来,动作娴熟地清理著每一个街角。
「他们是飞过来的吗?」司令喃喃自语,脑子里一片空白。
十分钟后,他的卧室门被踹开。
周盛波裹著一身寒气走了进来,皮靴踩在地板上发出沉闷的响声。他看了一眼缩在墙角的司令,走过去,用戴著皮手套的手拍了拍对方满是肥肉的脸。
「穿上裤子。」
「体面点。另外,给你的上级发电报,就说西伯利亚铁路,断了。从今天起,赤塔姓汉了。」
赤塔沦陷。
东西伯利亚的联系,被一刀切断。
沙俄的远东,成了一座孤岛。
西路,草原上的神兵。
如果说中路是重锤,那么西路就是一把致命的匕首。
张家口外,茫茫草原。
一支奇怪的队伍正在集结。
带路的是几个身穿华丽长袍的蒙古王公,他们骑著高头大马,脸上带著一种既兴奋又敬畏的神情。
在他们身后的,不是传统的蒙古骑兵,而是一辆辆盖著帆布的蒸汽卡车。
「王爷,这喝水的铁车,真能跑得过咱们的蒙古马?」一名年轻的台吉小声问身边的亲王,眼神里满是怀疑。
那亲王瞪了他一眼,压低声音道:「少废话!这是张大帅的神兵!咱们这次可是跟对了人。张大帅说了,只要咱们带路,以后这草原上的沙俄流氓,还有那些放高利贷的晋商吸血鬼,他都帮咱们清干净!咱们还是草原的主人!」
「再说了。」
亲王看了一眼那些沉默不语的汉人士兵,缩了缩脖子:「你看看人家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