燃烧,发出偶尔的啪声。
洛森慵懒地靠在巴洛克风格的高背椅上,手里拿著一本并没有翻开的《纯粹理性批判》,双眼微闭。
在他身后,苏菲·霍泰克正用那双纤细修长的手,温柔地为他进行著头部按摩。
「力度如何?」
苏菲穿著一身剪裁得体的宫廷女官长裙,优雅端庄。
「左边一点,太阳穴。」
洛森哼了一声,并没有睁眼,享受著这位未来女公爵的服侍:「苏菲,你的手艺越来越好了。」
「能让殿下舒心,是苏菲的荣幸。」
苏菲的手指微微一顿,随即力道变得更加柔和,嘴角扬起一抹浅浅的笑意。
在房间的另一角,安娜正埋首于堆积如山的文件中。
「殿下,根据最新的财务报表,」
「我们在伦敦做空法国铁路股票的计划已经收网,净利润一千四百万英镑。这笔钱已经通过空壳公司,分批转入了帝国的军费帐户。
2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了侍从官的高声通报:「皇储殿下!弗朗茨·费迪南大公求见!」
「让他进来吧。」
门被推开,一个身材魁梧、留著两撇精心修剪的八字胡、穿著奥地利轻骑兵上校军装的青年大步流星地走了进来。
弗朗茨·费迪南。
洛森的堂弟,哈布斯堡家族的旁支,也是原历史线上那个在塞拉耶佛吃了一颗子弹、
从而把整个欧洲拖入地狱的倒霉蛋。
现在的费迪南,才二十三岁,刚结束在军队的历练,正是满脑子以为世界都在自己脚下的年纪。
「鲁道夫堂兄!我的上帝,终于见到您了!」
费迪南脱下军帽,随手扔给身后的侍从,大笑著走上前,行了一个略显浮夸的军礼:「这一年多没见,您还是这么深居简出啊!」
他一边说著,眼神却不由自主地越过洛森的肩膀,飘向了站在后面的苏菲。
那一瞬间,洛森清晰地看到了费迪南眼中的惊艳、痴迷,以及喉结上下滚动的动作。
洛森在心里暗笑。
历史的惯性还真是强大得可怕。
在原本的历史上,费迪南就是为了娶苏菲,不惜跟老皇帝弗朗茨·约瑟夫决裂,甚至签下了放弃子孙皇位继承权的条约。
那是一场轰动欧洲的贵庶通婚。
现在,虽然历史已经被自己改变,苏菲成了自己的人,但费迪南这小子的审美居然一点没变,还是第一眼就被苏菲给勾了魂。
「坐吧,费迪南。」
洛森指了指对面的沙发,端起咖啡抿了一口:「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