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位刚从阿尔及利亚和塞内加尔视察归来的殖民地总督,正站在讲台上,满脸通红。
「先生们,议员们,你们总是在问,为什么加州人在直隶能赚得盆满钵满,而我们在非洲的殖民地却年年亏损,像个无底洞一样吞噬著法兰西的法郎?」
「因为人,人种不一样!」
「你们去过非洲吗?你们见过那些当地的黑人吗?」
「在直隶,加州的工厂里,那些华人劳工可以连续工作十二个小时,只要给他们一碗米饭,他们就不会抱怨,甚至还会为了加班费而感谢上帝!」
「他们手巧,聪明,教一遍就能学会操作机器。他们还知道守纪律,工头吹哨子,他们就集合,工头喊停,他们才敢撒尿,这就是完美的工业机器零件!」
「可是在非洲呢?」
「哦,我的上帝,那些黑人太他妈的懒了!」
「你想让他们去种棉花?行,你得先盯著他们别在树荫下睡觉,只要监工一转身,他们就能在那儿跳上半天的舞,或者对著太阳发呆!」
「想让他们进工厂,别做梦了,他们宁可去丛林里抓猴子吃,也不愿意在一台机器面前站上十分钟,哪怕你给钱,他们拿了钱第一件事就是去买酒喝,喝醉了就不来上班了,根本没存钱的概念!」
「还有!」
总督越说越激动:「我们在非洲修一条铁路,需要从国内运工人,或者去抓壮丁,还得派军队盯著。成本那么高!而且那些黑人经常把铁路上的螺栓偷走去打猎!」
「可加州在直隶呢?他们只要贴一张告示,那是几十万人排队来干活啊,每个人都抢著干,加州只需要派几个工头,拿著帐本计件发工资就行了!」
「我建议!」
总督最后总结:「我们应该跟加州商量商量,能不能引进一批华人劳工去非洲?哪怕给加州付中介费也行啊,只有华人,才能救法兰西的殖民地!」
同一时间,伦敦的东印度公司大楼。
几位曾在印度任职的高级专员,正对著加州在直隶的卫生运动和剪辫令啧啧称奇。
「你们听说了吗?」
一位爵士一脸的不可思议:「加州史密斯,竟然在短短三个月内,让一百多万直隶苦力剪了辫子,还学会了排队、洗澡、刷牙?甚至连随地大小便的毛病都改了?」
「这不可能!」
另一位满脸通红的少将大摇其头:「绝对是吹牛,你是没见过那些东方土著的顽固,就像我们在印度————」
提到印度,在座的所有